当!”
“蒲兄,谢兄!”
“好久不见!”
王砚明走过去。
握了握蒲松林的手,又拍了拍谢临安的肩膀。
说道:
“你们可算来了。”
“路上怎么样?”
“顺利吗?”
蒲松林看了谢临安一眼,含糊地说道:
“还行。”
“就是快到金陵的时候耽搁了一下。”
他没提赵逢春和水匪的事,谢临安也没提。
王砚明没追问,转头对门子说道:
“马叔,这两位是我的同窗。”
“以后可能要进出书院,麻烦您通融一下。”
老马听后,连忙点头。
道:
“既是王圣的同窗,那就是自己人。”
“肯定没问题。”
蒲松林和谢临安对视了一眼,笑了笑。
随即。
王砚明领着他们往书院里走。
问道:
“对了,你们还没吃早饭吧?”
谢临安摸了摸肚子。
有点尴尬的说道:
“嗯,我和蒲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啃了两口干粮。”
“那就先去膳堂。”
“吃完饭再说。”
王砚明说道。
“成!”
话落。
几个人往膳堂走。
张文渊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蒲兄,谢兄。”
蒲松林看了他一眼。
问道:
“文渊,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可能昨天没睡好。”
张文渊摇头说道。
“好吧。”
蒲松林点头,也没多想。
……
来到膳堂。
这会早就过了饭点了。
里面人不多。
大部分学子已经吃过了,只剩几个晚来的在埋头扒饭。
几个人找了一张大桌子坐下。
王砚明先去窗口端了几碗粥、一屉馒头、两碟咸菜,摆在桌上。
蒲松林和谢临安也不客气,端起粥碗就喝。
勉强垫饱肚子后。
蒲松林才放下碗,看着王砚明。
说道:
“砚明,你是不知道。”
“我们刚到金陵,满城都在传你的事。”
谢临安点点头,道:
“没错,王圣的心学,格物致知新解,人人皆可成圣。”
“连码头的力工都知道了。”
蒲松林忍不住感叹道:
“砚明,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你这一别三月,直接给我们整了个大的啊。”
“王圣,真够狂的。”
王砚明苦笑了一声。
无奈的说道:
“都是虚名而已。”
“没什么用,还耽误读书。”
“你们是不知道,前段时间我被堵得门都出不去。”
范子美闻言,在旁边说道:
“这是真的。”
“我跟李俊住在他隔壁,亲眼看见的。”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有人来堵门,晚上还有人翻墙进来的。”
“堪比萧何月下追韩信。”
蒲松林和谢临安听得目瞪口呆。
几人又聊了几句。
蒲松林一拍脑袋,忙从包袱里翻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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