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再后来,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径,直接称呼青云公。
这个名头。
甚至比解元公还重几分。
当天下午。
鲁教授和秦教谕就开始在拟章程了。
解元公拿自己的贺仪设立青云奖,这种利国利民,又能宣扬自己在士林名声的好事,他们除非是傻了,才会不绞尽脑汁的办好。
王砚明这次回来,算是给了他们一份大礼啊!
……
另一头。
午后,清淮书院。
勤勉斋前头,几个工匠正围着修缮斋舍。
院子中间堆着新木料,刨花落了满地,漆桶搁在石阶边上,气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宋监院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方旧砚台,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刻字,又放回原处。
刚准备坐下休息,下一刻,脸色一变。
急忙朝眼前一个准备搬动书桌的年轻工匠喊道:
“那桌子别动!”
那年轻工匠的手悬在半空。
尴尬道:
“监院,我没动!”
“这桌子腿有点晃,我想给它垫一垫……”
“垫可以,位置不准动。”
宋监院快步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桌脚,又站起来对比了一下地上的印记,说道:
“这桌子原来靠墙的位置在这儿,地上这道印子还看得见。”
“你抬起来垫完,还得原样放回去。”
年轻工匠弯腰看了看地面那道浅浅的压痕,又看了看桌子腿的位置,嘴里忍不住道:
“不就是一间旧屋子吗?”
“至于搞得这么郑重?”
宋监院直起腰,一脸认真道:
“当然至于。”
“这里可是解元公当年住过的地方。”
“山长下了死命令,得好好保存,不能马虎。”
说着,他指了指那张书桌,道:
“这张桌子是他当年趴着写过字的。”
“窗台也是他翻书时倚过的。”
“样样都得留着,不能动。”
年轻工匠没有再说话。
低头把桌脚垫平了,小心地按着地上的印记推回原位。
一帮人正忙着。
这时。
朱平安和卢熙刚好下学从门口经过,抱着书册。
看到这一幕,朱平安不禁疑惑的问道:
“宋先生,这是在做什么?”
“勤勉斋不是去年才维护过吗?怎么又在动工?”
“书院的银子宽裕了?”
闻言。
宋监院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
说道:
“哦。”
“是平安啊。”
“你们不知道,这勤勉斋,如今可不是普通的斋舍了。”
“南直隶新科解元公,当年备考府试的时候就在这里住过。”
“你说该不该好好维护?”
朱平安听了,愣了一下,道:
“解元公?”
“谁中了解元?!”
卢熙同样站在旁边没动,目光落在宋监院脸上。
宋监院捋了捋短须。
道:
“你们还不知道?”
“今年南直隶乡试,咱们淮安府出了解元。”
“正是当年在清淮书院借住过的王砚明王迪功啊。”
“你们以前的同窗,他不光中了头名,还有张文渊、李俊也一同中了举。”
“这次,整个淮安府总共中了十一位举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