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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这句话，瞬间像一盆冷水般泼在了女子的头上。
下一刻，她不由得停止了挣扎， 不过，眼神还是警惕的，死死盯着王砚明的脸，像是在判断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张英气十足的面孔上，满是戒备和委屈。
“小姐，你要觉得我说的有道理的话，咱们就好好聊聊。”
王砚明试探着，慢慢松开了手。
谁知，手刚拿开，女子就又是一脚踢了过来，清声斥道：
“你这个混账！”
“我杀了你！”
“卧槽！”
“年轻人不讲武德啊！”
王砚明退后两步，急忙避开后，给她让出空间，拱了拱手说道：
“小姐，方才情急之下多有冒犯，是我的错！”
“但我确实住在这里，敢问姑娘是何人？”
"为何，会在王某的房间里……更衣？”
然而，
女子没理他。
只是先把搭在椅背上的外衫，抓过来披在身上。
动作又快又利落，三下两下，便系好了衣带。
然后，才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
眼里的泪还没干，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冷硬，道：
“你的房间？”
“这间院子叫采薇院！”
“你知道采薇两个字，是从何而来吗？”
“这……”
王砚明微微一愣。
这他还真没想过。
之前湛元明让他们住进来的时候，只觉得这名字雅致，倒是从没问过出处。
女子看他答不上来，冷笑了一声，说道：
“采薇是我的名字！”
“我叫湛采薇，湛元明是我祖父！”
“这间院子是他专门给我 留的，我偶尔回书院就住在这里！”
“你说这是你的房间，你住进来之前，有没有问过主人？”
王砚明沉默了。
搬进采薇院是书院安排的，当时只说这是空置的院子，没人提过山长的孙女偶尔会回来住。
这下麻烦了，住了几个月的地方，居然是人家的闺房……这闹的。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再次拱手，躬身说道：
“湛姑娘，实在是对不住。”
“在下搬进来时并不知情，书院那边，只说这是空置的院子。”
“今晚多有得罪，望姑娘见谅。”
湛采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咬着银牙道：
“见谅？”
“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换衣服的时候，被人闯进来捂着嘴按在墙上，这种事你让我见谅？”
“不觉得可笑吗！”
此言一出。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在烛光里，面对面站着。
虽然只隔着三步的距离，却谁也不说话。
空气里。
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王砚明也不知道该接什么，没办法，今晚这事实在是太寸了。
书院安排院子的时候，不提前说清楚，她自己回来也不提前打招呼。
再加上，偏偏赶上他喝多了，提前回屋，偏偏赶上她洗完澡在换衣裳。
可这些话他能说吗？
不能说。
人家姑娘刚被人闯进门看光了。
他再解释这些，哪怕说的天花乱坠，在人家听来，都像是在推卸责任。
良久。
王砚明正想再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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