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白骨累累,皆为过往行旅遗骸。”
“我们已在此困守月余,前无去路,后有兵祸,只能守在破庙,听天由命,只求能有高人降妖,开通渡口,让我等得以渡河逃生。”
一众百姓叩首不止,额头沾沙,眼中满是绝望与期盼。
宁洋北连忙扶起众人,温声安抚:“乡亲莫惧,我等四人西行途经此地,已知水妖作祟,阻塞渡口,残害生灵。今日便在此降妖平浪,扫清水族妖孽,安稳河流水势,再造舟楫,渡尔等过河,不必再受困于此。”
百姓闻言,喜极而泣,连连拜谢,退至破庙深处,屏息等候,不敢惊扰。
张忠东望着汹涌江面,怒火暗生,沉声怒道:“区区水底鳞介之妖,也敢盘踞大江,称霸水域,覆舟杀人,阻塞大道!今日定要以朱雀烈火,烧得它河底无藏身之地,焚尽水族妖孽!”
王学南审慎言道:“此妖乃千年河豚精,生在深水寒潭,借河脉阴气修行,肉身肥厚坚韧,鳞甲滑腻,水火难侵;又精通水脉秘术,能引暗流、聚风浪、化水为兵、凝浪为山。更有无数虾兵蟹将、水蛇鱼精为其羽翼,盘踞整条流沙河,势力庞大,不可轻敌。且它居于深水潭底,借水势护身,我等在岸,它在水,地利在妖不在我,需谨慎布局,不可贸然涉水。”
宁洋北点头道:“所言极是。水妖倚水为势,我等若贸然入河,便落其圈套。可先立于渡口高地,以灵气引动天地清气,压制河中风浪;再以四方站位,布控水镇水之阵,锁其水脉,断其风浪;诱其出水,离深水巢穴,再合力围剿,便可破其依仗,一战斩之。”
陈学西冷然道:“妖不出水,便引它出水;妖若死守深渊,便以神力震彻河底,逼它现身。”
四人议定计策,不再迟疑,各自分立渡口四方高地,隐隐形成阵势。
宁洋东立东岸青滩,青木灵气弥漫,引大地生机,稳河岸地脉,令流沙不崩、滩涂不陷;
王学南立北岸石阶,玄武灵光沉凝,镇锁河底暗流,封印漩涡水道,断妖兴浪之源;
张忠南立南岸风口,朱雀圣火隐隐蓄势,待妖物现身,便以烈火焚水蒸浪,克制阴水妖气;
陈学西立西岸崩石,白虎杀气内敛,利刃在手,专待妖物露头,一击封喉,断其妖核。
四人站位既定,灵气同时运转,四道灵光冲天而起,隐与天地河脉相应。
宁洋北沉声开口,声传江面百里:“水底河豚妖!盘踞流沙河,兴浪覆舟,残害生灵,阻塞通途,罪孽滔天!即刻浮出水面,束手受缚,尚可留你一线残魂轮回;若冥顽不灵,死守深渊,我等便震裂河底,焚干水域,叫你水族尽数形神俱灭!”
声浪滚滚,覆过滔滔水声,响彻河面两岸。
河底沉寂片刻,唯有浊浪依旧翻滚,暗流愈发急促,隐隐透出一股暴怒凶戾之气。
忽闻河底传来一阵沉闷狂笑,似鼓雷闷响,震得河面水波震荡:“何方凡道小辈,敢在本座渡口叫嚣,妄言震裂河底、焚干水域?可笑可笑!此河乃本座修行道场,古渡乃本座敛食之地,生人到此,便是盘中吃食,轮得到尔等多管闲事?”
话音未落,河面中央骤然巨浪翻腾,百丈水浪拔地而起,冲天排空,狂风大作,黑云汇聚,原本浩荡的河水瞬间狂暴数倍。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河面从中分开,一道庞然巨影,自千丈深渊缓缓浮出水面。
众人凝神望去,无不心头震骇。
乃是千年河豚妖王!
此妖身躯庞大如山,身长数十丈,形体似河豚,腹圆如鼓,背甲厚实黝黑,布满细密水鳞,泛着幽蓝冷光;周身鼓胀如球,皮肉肥厚柔韧,刀枪难入;双目赤红如赤灯,凶光毕露,眼裂宽阔,透着嗜血暴戾;口阔数丈,利齿林立,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