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同道之力。仙佛之争,已然避无可避!”
满堂仙神齐声领旨,殿内气氛愈发肃杀。
九霄之上,筹谋布局,静待下一次交锋。
视线转回西牛贺洲,灵山之巅。
天庭大军退去之后,漫天杀伐之气渐渐消散,万佛大阵缓缓收拢,须弥结界依旧牢牢笼罩整座灵峰,丝毫没有放松戒备。
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并肩立于虚空,俯瞰脚下连绵的寺院与遍野金莲。诸佛、罗汉、菩萨分列两侧,恭立相候。
文殊菩萨上前一步,合十问道:
“二位圣人,天庭大军已然退走,短期内应当不会再来进犯。只是玉帝心胸素来刚烈,今日兵败受辱,必然怀恨在心,日后恐怕还会纠集更多力量再来伐山,我灵山接下来该如何防备?”
准提道人轻抚手中七宝妙树,目光望向九霄方向,淡淡一笑:
“玉帝虽怒,却也懂得权衡利弊。经此一败,天庭已然知晓我西方底蕴,短时间内绝不敢贸然再来。你等只需严守山门,加固各处禁制,维持佛域秩序便可。”
接引道人神色平和,出声叮嘱:
“天庭此番兴兵,根源在于那四位独行修士。如来,那四人如今还困在幻境之中?”
如来躬身答道:
“回二位圣人,四顽修依旧被通天佛链禁锢,身受重伤却道心坚硬,宁死不肯皈依。我本欲强行度化,奈何其傲骨难折,硬逼只会令其道毁魂亡,故而暂且将其囚于幻境之内,慢慢消磨执念。”
“嗯。”接引道人微微颔首,“此四人道根不凡,心性坚韧,若能归入禅门,乃是我西方一大助力。若是始终执迷不悟,留着亦是隐患。不必急于一时,幻境禁锢无尽岁月,久而久之,再刚烈的执念,也终有松动之日。只是切记,不可再主动挑起事端,以免再度激化仙佛矛盾。”
“弟子谨记圣谕。”如来恭敬应道。
准提道人目光扫向幻境所在的方位,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四个小辈,以受限之躯、负伤之体,竟敢大闹灵山、逆抗佛祖,如今又引得天庭举兵来犯,倒是搅动了三界风云。有趣,实在有趣。就让他们在囚笼之中慢慢熬吧,且看最后是他们磨平傲骨,还是我灵山先改规矩。”
话音落下,二圣身形微动,两道圣辉隐入灵山本源禁地,再度闭关潜修。
但二人留下的圣力却弥漫整座佛域,化作无形屏障,将灵山防护得水泄不通。
诸佛见二圣退去,也各自归位,诵经打坐,灵峰重归往日的祥和表象,可暗中的防备,却比以往森严数倍。
灵山深处,那片与世隔绝的幻境之内。
四道粗大的通天佛链金光流转,死死缠绕在宁洋北、王学南、张忠东、陈学西四人身上。
之前血战留下的伤口尚未愈合,道袍上血迹斑斑,体内灵力运转滞涩,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伤,传来阵阵刺痛。
四人盘膝坐于虚空,各自调息疗伤。
外界天庭大军败退、二圣出世镇场的一幕幕,都透过幻境缝隙,被四人感知得一清二楚。
良久,宁洋北率先睁开双眼,眉宇间满是忧色:
“天庭大军败了。西方二圣出手,那天兵天将根本无力抗衡。为了救我们,无数仙兵殒命长空,这份恩情,我四人无以为报,心中实在难安。”
王学南缓缓收摄道力,叹了口气:
“我本以为玉帝发兵,能一举打破灵山禁制,助我们脱困。没想到灵山深处还藏着两位上古圣人。如今二圣坐镇,灵山防御固若金汤,外界想要再派兵营救,难如登天。”
张忠东双拳紧握,周身正阳真火微弱跳动,语气愤懑:
“佛门有圣人撑腰,便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