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超过四十八小时还连不上,常规救援程序启动...但那样就需要时间了。”
“概率呢?”
林辰顿了顿,“这些数字在详细报告里都有。”
赵启明这时开口,声音平缓:“赵烈同志,技术层面,周总和林顾问已经把底交给你了。工程有工程的极限,理论有理论的边界。我们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截止上周,这套系统通过了所有预设验证门槛。”
“但你问怎么回来,这问题问得好。飞上去是一回事,怎么平安落下来,是另一回事。你的命以后要挂在这台机器上,你有权知道它每个环节凭什么可靠。”
会议室安静下来。
赵烈目光扫过屏幕上复杂图表,又看向桌边的人。周伟手指无意识地抹遥控器边缘,林辰已经重新低头看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着,像在验算什么。
“我需要看数据!”赵烈抬起眼,目光钉在两人脸上,“不是简报,是原始记录。所有九百一十七次实验的波形、视频、生物监测报告。还有那三次故障的详细分析,以及所有未公开的潜在风险预估。”
周伟和林辰同时抬头。
“可以!”周伟先应下来,“会后给你开权限。服务器在基地内网,物理隔离,不能拷贝,只能在线看。”
林辰抬眼看了他一眼,“你看完之后,如果有疑问,马上提出来,我们一条条对。”
“好!”赵烈看向他。“那我就先看看!”
简报会又持续半小时,主要是日程安排。接下来六个月,赵烈将在这里封闭训练:上午模拟舱操作,下午理论学习和体能维持,晚上看数据。每周一次全流程演练,每月一次带真实能源的模拟跃迁测试——不载人,只测系统。
散会后,周伟带赵烈去地下大厅。
电梯下降很久,门打开时,一股混杂臭氧和冷却液的空气涌进来。眼前是个巨大穹顶空间,高度超过三十米,管道和线缆桥架像血管布满头顶。中央位置,那个银灰色圆柱体静静矗立着。
在简报图上看和亲眼见到是两回事。
它太光滑了,表面没有任何接缝或铆钉,灯光照上去泛起一层哑光。侧面圆形舱门紧闭着,周围一圈红色指示灯暗着。底部粗大电缆束扎进地板,像树根。周围三层环形工作平台上,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
赵烈站在平台边缘,看了一分钟。
“旁边是模拟舱。”周伟引他往侧门走,“一比一复制的,你先熟悉环境。”
模拟舱内部空间比想象中小,直径三米左右,中间一把加固座椅。周围布满屏幕,操作面板上按键不多,关键几个实体按钮带着保护盖。赵烈坐进去,椅背自动贴合固定。主屏幕亮起,界面简洁,坐标单位是陌生符号串。
“跃迁过程中,你主要监控这几项。”林辰不知什么时候跟进来,站在舱门外,指着屏幕分区,“能量流稳定度、坐标锁定偏差、生物监测数据。黄色警报你可自主决定,红色警报系统自动中断。”
“中断后舱内环境?”
“维持。生命支持系统独立运行,备份电池启动。”林辰收回手指,侧过脸看向舱内的赵烈,“等这边重新建立连接。”
赵烈在座椅上试了试几个实体按钮手感,退出模拟舱。周伟递给他一个平板,里面是详细训练计划和资料库访问入口。
“今天下午你先看数据。”周伟将平板递过去时手在半空停了半秒,“从第一次动物实验开始。有什么问题,随时问。”
赵烈接过平板。
下午,他坐在资料室终端前,屏幕冷光映在脸上。他点开最早实验记录文件夹,从2025年8月那次开始。视频里,小型密封舱在实验大厅中央消失,又出现在隔壁房间。小白鼠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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