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传输中”。
然后变成了“传输完成”。
数据已经出去了,但痕迹的管理才刚开始。她重新打开那个文本编辑器,调出刚才注入的噪声脚本,在其中做了一处微小的修改。一个很浅的、很模糊的操作痕迹。
这个痕迹在常规审计中完全不会被注意到,NSA的日志审计系统每天处理数以亿计的操作记录,这种级别的噪声会被自动过滤。
但如果有人做深度回溯,如果有一天,有人带着目的回来翻查今晚的日志,他们会发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还不够。
还需要再次伪装,那就是这个痕迹的时间窗口,需要和猎户座工作组内另一名成员的活动记录存在一小段重叠。
单纯制造一条模糊的网关记录,那只是"可疑",还不足以让审计的目光在她之外找到一个优先目标。她需要一个更具体的、能经得起初步核查的"锚点"。
她有目标。
本杰明·卡特,组里最年轻的成员,MIT天体物理博士,负责深空信号的统计分析和TDOA测量。资历最浅,但权限刚够接触核心数据库的前端索引。
她观察过他:每周日凌晨,他都会用自己的权限账户登录VDI-07虚拟镜像桌面,让脚本自动跑深空信号的重处理流程,雷打不动。
她重新打开文本编辑器,在噪声脚本末尾追加了六行代码。
原理不复杂:猎户座的虚拟桌面系统存在一个日志盲区,当多个终端通过同一网关并发通信时,会话心跳的合并逻辑会随机选择一个源信息写入最终记录。
她不需要入侵卡特的机器,不需要窃取他的凭证,她只需要利用这个系统特性,在自己的噪声脚本里模拟一次从网关共享接口发起的低权限探测请求,让它在时间上与卡特例行的操作窗口重叠。
探测请求本身是合规的,任何分析员都有权限访问该数据库的前端索引。
它不会触发警报,不会在常规审计中留下任何异常标记。
但它的时间戳会卡在卡特某次合法操作的前后几秒内,而由于VDI系统的日志合并机制,这条记录不会明确归属于任何具体终端。
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如果有深度回溯,如果有人带着怀疑回来翻查今晚的日志,他们会发现一条孤零零的网关记录,以及它左右两侧卡特频繁的活动标记。
无法证明是他做的,也无法证明不是他做的,这就够了。
她赌的不是完美的栽赃,是一个简单的心理学规律:当调查启动后,审计人员会把目光投向那个"最有可能"的人。
最年轻,资历最浅,权限刚够,有接触机会,行为模式还不够稳定,而且,那条可疑记录的时间窗口,恰好落在他的活动区间内。本杰明·卡特符合所有这些条件。
她不需要把事情钉死在他头上。她只需要让他看起来"值得先查一查"。
这不是恶意,这是生存。
她赌的是一个简单的心理学规律:当调查启动后,审计人员会首先把目光投向那个“最有可能”的人。
最年轻、资历最浅、权限刚够、有接触机会、行为模式还不够稳定。本杰明·卡特符合所有这些条件。
她不需要把事情栽在他头上,她只需要让他看起来“值得先查一查”。
先查他,甚至只需要误导一下,就意味着不先查她。不先查她,就意味着时间。
时间是这条线上最贵的东西。
......
北京时间3月2日下午两点
北京,一处戒备森严的院落。其中一个房间,房间很小,只够放下一张操作台、两把椅子、三块屏幕。
忽然,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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