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亲密只会痛苦,性是爱的附属,可这种性成为痛苦时,却也是发自心底的爱...”
“我不希望他知道我会痛苦,所以我只能假装自己很愉悦,靠这种为人所不齿的欲望吸引他微薄的关爱...”
“即使这种爱相当于玩火自焚,我也宁愿当一只扑火的飞蛾...”
赵芳仪听后,陷入了沉默。
“厉害吧?这段话我可说不出来,是李依诺写在新书里的,不过~我看了一遍就背下来了。”林音梦乐呵呵道。
“你们都很厉害。”赵芳仪恍然道,“...真的会那么疼吗?”
“当然不会啦~”林音梦又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吓一吓你啊,要是小仪你以后趁我不在爬上他的床怎么办?”
“我?!我不可能啊...”
“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林音梦托起下巴,故作失落道,“小仪,如果哪天我也不在了,你要帮我照顾好他。”
“哎呀!音梦!你又说什么丧气话啊,你明明知道我妈妈才刚...”
“抱歉抱歉~开个玩笑~”林音梦笑出了眼泪,刚想去揉,一股劲风就从门窗之间穿堂而过。
顺带撇走了她的眼泪。
小鸟怔了怔,半蹲在床榻上向天上看去。
鱼鳞似的云朵,渐渐铺散开,遮挡了盛夏的强光,并还在层层叠叠地交织着,形成厚重的乌云,
“你也来了啊。”林音梦挥了挥手。
“音梦,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老朋友吧,嗯...很久以前啊,我飞到庐山的时候,她请我看了一场雨,我也请她看了一场雪。”
“虽然没见过她长什么样,但我们应该勉强算是同好?”
“同好?”
“对,同时喜欢着一个人,就是同好吧?”
“那不是情敌吗...”赵芳仪摊手道。
“不算啊,毕竟谁也得不到他的爱。”
林音梦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出窗外,感受着那很熟悉的过往的风,风里似乎夹杂着疑惑的声音:
‘你说改天再见,改天是哪天呢?’
雨声也随之响起。
...
风云突变,暴雨倾盆。
“吱吱!自大的人类啊!只会在某天走过从前的小巷,想起以前的人,才会懂得遗憾的重量与滞后性吧!”
鼠老大跟着张尘穿过小巷走到街边,不禁发出了感慨。
张尘擦着脸上的雨水,给了它一脚,肥老鼠疼得满地打滚。
“你有事没事老往学校里跑干什么?”
“吱吱!学无止境!本鼠是来学习的!”鼠老大捂着屁股道。
“你三天两头往家里进货还以为我不知道?说吧,坦白从宽。”
“吱吱...”肥老鼠萎靡了起来,“是善良的人类吱,愿意给本鼠上贡吱,本鼠是拒绝的,奈何人类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张尘气笑了,这肥老鼠又想去找姜柔要冰红茶喝。
“得了,我让你找沈念汐,你这是领着我去找人要饭是吧?”
“吱吱!你这不是难为鼠鼠吗!本鼠的神通觅食,又不是找人!你应该让绵绵大姐帮你!”
“唉,废物。”张尘叹息。
“吱吱!你这个人真是只在乎你自己呢!你看街上的人都被雨淋得那么难过!怎么不帮帮他们?”肥老鼠顶嘴道。
雨确实下的又大又突然,张尘也被淋了个透心凉。
放眼望去,暴雨又恰巧赶上晚高峰,街边的人群顿时溃散,怨声载道的,人脸要比天乌云还黑。
雨声中,车喇叭声混着人声,异常混乱。
“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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