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
“守了 19年。”
“今天她要”
“看到她儿子”
“让全国数亿人”
“听见。”
“值。”
片刻间
他的手机震。
是顾守正。
“老师。”
“晔。”
“您今天晚上 8点上台。”
“我看国家级卫视。”
“我在燕京。”
“没飞过来。”
“下个月才到浦海。”
“今晚”
“我跟您一辈子的‘1972那一年的我‘”
“一起看。”
“我看您 19岁”
“我想我自己 17岁。”
“我相信您。”
“您今晚”
“您让我 17岁的’未完成‘”
“今晚”
“完成一次。”
张晔愣。
“老师。”
“我吹给您看。”
“我吹给 17岁的您看。”
就一句。
顾守正没回话。
过了三秒。
“晔。”
“清楚了。”
“您今晚”
“您看见妈妈在第一排”
“您不要看她太久。”
“您一看”
“您手会抖。”
“您扫一眼”
“知道她在”
“您就吹。”
“您不要把今晚”
“吹给妈妈。”
“您把今晚”
“吹给 1972年的我。”
“吹给 1985年的孙维邦。”
“吹给 1996年的韩世康。
韩世康眼神暗了一下。”
“吹给秦师父。”
“吹给您自己。”
“妈妈是顺带。”
“您懂吗。”
“老师。”
“我懂。”
顾守正挂了。
张晔站在浦音东门外。
目光移向那两棵银杏。
光秃秃的。
十二月。
没叶子。
没花。
就两根枝干。
张晔笑。喉结轻轻一动,几乎看不见
他从九月看到十二月。
看了一棵银杏的整个秋天。
今晚上台之前
他还要再看一眼。
就一眼。
够了。
他走回浦音民乐团排练厅旁边那间小休息室。
23个人在里面。
庞侯怀里压着大堂鼓在角落坐着。
罗瑞杰跟苏晚棠在调整摄像机。
鲁实在剥橘子。
赵建中跟耳语邦在低声讨论。
赵一弦跟林小满在调二胡。
陈弦不在。
陈弦下午两点才到听潮一楼。
她要先送古琴去校音师那做最后调音。
张晔抱着保温杯走进去。
“你这小子!”
“您喝姜汤?”
“行!”
“我妈熬的。”
“嗯!”
“辣不辣?”
“辣。”
“好喝?”
“好喝。”
“比我?”
“比您好喝。”
庞侯抿了下嘴。
“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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