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整天顶着张死人脸,真特么晦气!”
半瞎就在胡同头上等着,她还要喊半瞎过来,没再继续跟林轻浪费时间,狠狠地唾了她一口,就往堂屋外面走去。
她今天给林轻下了这么重的药,小贱种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半瞎的手掌心,以后小贱种别想再跟她的宝贝女儿抢东西!
“救命……”
林轻依旧试图向外界求救。
可这药效真的太狠了,她舌头都有些发麻,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街坊们根本就不可能听到。
意识到这一点后,林轻也没再浪费力气大喊,站不起来,她就往前爬。
只是,她双手双脚都软绵绵的,完全使不出力气,她还没爬出一步的距离,就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不多时,院子大门再次打开,紧接着,是锁门的声音。
她还听到了一道极度猥琐、不怀好意的男声,“媳妇儿,我来疼你了!”
“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天天打你!”
林轻被他声音中浓重的恶意刺得背脊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拼命想逃,可现在她站都站不起来,根本就无路可逃!
很快,半瞎就推开虚掩的堂屋门走了进来,林轻一抬脸,就对上了他那只冒着绿光的独眼。
半瞎在村子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年轻时,面相就凶恶,前些年,他瞎了一只眼,那张脸看上去越发狰狞、骇人。
林轻宁愿死,也不愿意被这种畜生囚困、糟践!
不同于林轻的惊慌、抗拒,半瞎对她特别满意。
她是瘦得皮包骨,但她底子好,五官像极了又美又飒的谢婳。
她过得太苦,虽及不上谢婳英姿飒爽,却也遗传了谢婳眉宇间的英气。
她那双丹凤眼,纯澈中带着风情,英气与风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半瞎发疯一般想占有她。
半瞎用力吞了口口水。
他不敢想,面前的女人,要是再养得白一些、胖一些,到时候睡起来得有多爽!
他脾气向来不好,但因为面前这张脸太合他心意,他还是对她多了几分耐心。
他眯起那只独眼,暧昧中带着警告,“我知道咱妈给你喂了药,你放心,我今天会好好疼你,不会让你被药性折磨。”
“等我帮你解了药,咱俩就一块儿回乡下,你赶快给我生个儿子,我不会亏待你,但你要是生不出儿子,或者生出别的心思……老子打断你的腿!”
“媳妇儿,我来疼你了。”
说着,他就往林轻身上扑去。
“滚开!别碰我!”
被半瞎紧紧抱住,林轻恶心得头皮发麻。
她拼命想挣开他的钳制,可她依旧使不出力气,根本就不是人高马大的他的对手。
半瞎嫌在地上办事不舒服,抱着她去了她的房间。
毫不怜惜地把她摔在冷硬的床上,半瞎邪恶坏笑一声,就如同恶狗一般往她身上扑去。
“砰!”
林轻抓起一旁破旧的搪瓷缸,狠狠地往他脑袋上砸去。
她无比庆幸,半瞎抱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因为她习惯性在枕头下面放一把剪子。
趁着半瞎吃痛,她快速拿出枕头下面的剪子,咬着牙戳破了自己的手臂。
尖锐的疼痛,让她找回了几分力气,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卯足了力气,就不管不顾地往半瞎身上扎去。
“贱人!”
半瞎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枕头下面竟会有一把剪子。
他正拧着眉揉着脑袋呢,剪子尖锐的尖头,就狠狠地扎到了他肩膀上。
其实林轻是想扎他胸口。
但因为药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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