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个孩子,但却常年苛待她、折磨她,甚至,都不愿意让她吃饭……”
“我今晚听孙翠花的那些邻居说,轻轻平日里,都是趴在垃圾堆里捡东西吃,轻轻那孩子,瘦得都不成人样了。”
想到今天早晨发生的事,宋疏宁更是恨得直打哆嗦,“今天孙翠花更过分,她竟然给轻轻灌了药,想让一个家暴成性的变态毁了她!”
“如果不是棠棠察觉了异常,跑过去救下轻轻,轻轻只怕已经……”
“我对不起谢婳,一想到轻轻受的委屈,我就恨不能杀了我自己!”
“阿擎,你快派人去查!我不信十九年前孙翠花是在乡下生的孩子,她肯定是跟谢婳在同一家医院生的孩子!”
听完宋疏宁的话,霍擎面色也难看至极。
以孙翠花对林轻的态度来看,林轻跟谢婳长得那么像,绝不是碰巧。
只怕当年是孙翠花是故意调换了孩子!
他知道,妻子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不敢耽搁时间,连忙去客厅打电话,吩咐人赶快去西南那边查清楚这件事……
——
秦雪楹嫌苏老头、苏建军等人粗鄙、不讲卫生,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吃饭。
她和苏绍谦的儿子——苏景辞受不了家里忽然住进这么多人,跑去了她父母那边住。
她和苏绍谦、苏绾绾在国营饭店吃完晚饭后才回了家。
相处这几天,哪怕已经知道了苏建军等人很邋遢,但当推开客厅大门,看到里面的情况,秦雪楹还是快要抓狂了。
苏建军只穿着短裤,翘着二郎腿,躺在客厅沙发上,她特地找人定做的沙发套上,扔满了瓜子皮等各种垃圾。
苏建军妻子——刘桃花,则是穿着她前几天刚买的名贵旗袍在客厅里扭来扭去。
苏建军家的那对龙凤胎——苏耀祖、苏晴,也在客厅又吃又喝,垃圾扔得到处都是,垃圾桶倒了,都不知道扶起来。
苏耀祖光着脚在地上踩了垃圾桶里面淌出来的水,直接又站到了沙发上……
看着脏乱得面目全非的客厅,秦雪楹眼前一黑又一黑。
“高姐……”
她想让家里保姆出来收拾一下,只是,她刚张口就想起,昨天保姆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二楼楼梯口滚下来摔伤了腿,正在住院呢,根本就没法回来打扫。
见刘桃花还提着她托人从国外买的包、拿着她新买的口红,秦雪楹彻底炸了。
她上前,狠狠地推了刘桃花一把,“谁让你动我的东西?把包、口红还给我,把旗袍脱下来!”
“大嫂,你推谁吼谁呢?”
刘桃花打小就不讲理,从来只有她占便宜、欺负别人的份,她真的受不了一点儿委屈。
她更狠地推了秦雪楹一把,“你买东西花的都是大哥的钱,我帮你伺候了爸妈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用你们点儿东西怎么了?”
“我愿意用,是给你面子,你可别在这里小气巴拉地膈应人了。”
秦雪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昏死过去。
她真的崩溃了,一秒钟都不愿意跟这些粗鄙的狗东西多待。
她指着门口对着刘桃花咆哮,“现在你们就给我滚回乡下!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们!”
“哎呦,赶人呢?”
刘桃花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口红就往嘴上抹,“还这里是你家……大嫂,你脸可真大!”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可是顾烟的房子,顾烟都没赶我走呢,你哪来的脸赶我走?”
“一个不要脸的小三、破鞋,登堂入室住着顾烟的房子,就算真得有人走,也是大嫂你这个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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