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来到首都后,妈很想念你,也特别担心你,她着急忙慌地去大队给你打电话,没想到竟不小心摔断了腿。”
“我已经让建军去买火车票,一会儿你跟妈他们一起回乡下好不好?你放心,每个月我都会给你寄三十块钱,不会让你受委屈。”
顾烟先是被苏绍谦这副丑恶的嘴脸恶心到,现在又被他这鬼话给逗笑了。
一个月给她寄三十块钱,让她回乡下,继续给他们全家当牛做马,而且以苏老太等人的尿性,那三十块钱,大概率还到不了她手里。
所以,她回乡下图什么?
她现在和棠棠一起做化妆品卖、翻译外语资料,一天赚的可就不只是三十块钱!
“阿烟,你笑什么?”
看到顾烟笑,苏绍谦莫名有些不安。
记忆中,顾烟就是个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恋爱脑,她被保护得太好,天真到愚蠢,可以说是对他深信不疑、百依百顺,面对他时,她从不会笑得这般讽刺。
“我笑什么?”
顾烟平静、冷漠地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说,“我笑你厚颜无耻、不要脸!”
“苏绍谦,你耍了我近二十年!这二十年,你跟秦雪楹在首都,幸福美满、逍遥快活,却把乡下的烂摊子都交给了我,让我怀着愧疚伺候你们全家,害我过得不人不鬼。”
“现在你竟还想让我去乡下照顾你那对奇葩父母,你脸怎么这么大?”
“还失忆?哈!你说的鬼话,我半个字都不信!我只知道,是你和秦雪楹狼狈为奸,设计算计我,我与你之间,再无情意,只有仇怨!”
“你们现在是住在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里面吧?地契上写着的,是我的名字,今晚之前,从我的房子里面搬出来,否则,我就去报公安,我倒要看看,你苏大局长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苏绍谦面色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顾烟竟变得这么不好哄,更没想到爱他入骨的她,竟会刻薄、咄咄逼人地逼着他搬出她的房子!
在他看来,那栋两层的小洋楼,他已经住了二十年,那就是他的房子,他肯定不愿意还给她。
他压下心中的不悦,耐着性子继续哄她,“阿烟,是不是棠棠不懂事,在你面前乱说了什么?”
“我从未算计过你,我真的失忆了很多年,妈现在很需要你,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讲道理?”
“苏老太是你妈,她摔断了腿,应该是你和秦雪楹照顾,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烟顿了下,继续说,“我不可能再傻乎乎地给你们苏家当牛做马,不想我报公安,就赶快从我的房子里搬出来!”
“还有,也把宅子里我父母留给我的财物还给我!”
顾烟一垂眸,就看到了秦雪楹左手腕上戴着的帝王绿手镯。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她父母送给她的十五岁生日礼物。
她视线冷冷地刺在苏绍谦脸上,一字一顿说,“秦雪楹戴的手镯,是我爸妈留给我的,还给我!”
“阿谦……”
秦雪楹清傲、委屈地望向苏绍谦。
这只手镯那么漂亮、贵重,是她的门面。
她已经失去了一块价值不菲的无事牌,肯定不想这只手镯也被顾烟抢走。
苏绍谦也觉得顾烟太不懂事,叹息说,“阿烟,你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
“这只手镯是我买来送给阿楹的,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东西了?我知道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觉得委屈,但你这么闹腾真的没意思。”
“别再闹了,下午我送你去火车站好不好?”
顾烟再次被苏绍谦的不要脸程度刷新了三观。
陆老夫人也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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