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你认为背后之人利用那孽畜是真的觉得他能成功?”
“不,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成不了事,背后之人或许只是想借朕的手杀了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觉得他能活着到棘阳吗?”
顿了顿,王莽突然看向陈崇,沉声道:“你觉得这个人是谁?”
“会不会是太子……”
陈崇不由地一颤,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连忙跪倒在地:
“陛下恕罪,臣不敢妄自揣测……”
王莽笑了笑,摆手道:“好啦,不逼你了,且退下吧!”
陈崇行礼,恭恭敬敬退下,刚退出大殿,他便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暗自叹息:“大乱将至,希望你能活下来……”
从都城常安到棘阳县约600里,半个多月就能到。
虽是走走停停,有吃有喝,但对于第一次骑马的王宗来说,属实是个折磨。
累到没什么,关键是没人说话。
“长路漫漫,无人陪伴啊……”
王宗扭头看向一路上对他爱答不理的侯霸,叹息道:“老侯啊,不要老是对我爱答不理的嘛,这样不好!”
“你我无仇无怨,还一路同行,这也算缘分不是?”
“一起说说话、解解乏,多好!”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升任淮平大尹,信不?”
“日后你一定会是一代明相,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哟,老侯……”
王宗可没有瞎说!
历史上,侯霸历经西汉、新莽、更始、东汉四个政权,兼具经术学识、地方治政、朝堂建制之才,既能抚民安境、肃吏剿乱,又能为光武厘定汉家典章,后世甚至评其与萧何、曹参、丙吉、魏相并称,为东汉 “中兴第一名相”!
此时他虽还担任执法刺奸一职,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升任淮平郡大尹。
王宗正说着,不料侯霸冷冷打断道:“某位列执法刺奸,汝已是庶人,当称侯君,抑或侯执法,此‘老侯’野俗之号,休再出口!”
“好的,老侯!”
“你、你……”
侯霸怒目而视,可王宗却熟视无睹。
“对了,老侯,听说你也在南阳郡当过官,认识刘秀吗?”
侯霸愣了愣:“你如今因罪被贬,怎可直呼国师名讳?”
这回轮到王宗愣了愣:“国师?刘秀怎么会是国师……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刘歆吧,嗯,没错,他这个时候已经改名刘秀了!”
侯霸怒道:“大胆,还在直呼国师名讳!”
王宗笑道:“老侯,你搞错了,我说的是南阳郡的刘秀,汉景帝第六子长沙定王刘发后裔!”
侯霸冷冷道:“不认识,还有,不准再称某老侯!”
王宗拿起马鞭绕着圈,笑呵呵道:“别这么小气嘛,老侯,你真不认识刘秀?那他哥哥刘縯呢?那也算是南阳郡的大人物,你在南阳郡当过官,应该知道吧?”
侯霸狠狠白了眼王宗:“你想认识且自己去认识便是!”
王宗继续绕着马鞭,在马背上一起一伏:“虽然都在荆州,但我去的是前队郡,又不是南阳郡,荆州那么大,怎么认识?”
侯霸冷冷道:“前队郡就是以前的南阳郡……”
话音未落,却见王宗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手中的皮鞭竟直接掉了下去:
“你、你说什么?”
“前队郡就是南阳郡?”
“也……也就是说我被流放到了南阳郡?”
侯霸见状,鄙夷地冷哼一声,不再搭理王宗,心中却暗道:
好歹也是圣孙、功崇公,不仅粗野无礼,甚至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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