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业,士林皆称‘棘阳韩君翁’,是南阳青年经学之首。”
“但此人心高气傲、重名节如命、守清誉如璧,自视清流,耻与浊流为伍。但绝非沽名钓誉之辈,论才学,堪为南阳翘楚;论德行,足为乡闾表率;论名望,士林百姓皆敬之。”
说到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叮嘱道:“你可记住了,无论结果如何,决不可在韩家面前失了礼!”
“更不能像在我面前那般无礼……等等,你这是作甚?”
就在岑彭介绍时,王宗已然策马来到了韩家门前。
虽然韩家大门紧闭,但王宗的眼里却冒着精光:
韩歆!
那可是担任过刘秀的大司徒的啊,妥妥的丞相之才!
更是因直谏被刘秀免官,最后与子韩婴自杀!
王宗之所以记得此人,实在是读到这些历史时,此人敢于直谏、不畏生死作风太对他的胃口了……
“砰砰砰……”
王宗用力地敲着门,刚要呼喊,不料却被及时赶来的岑彭制止:“不可如此无礼!”
说罢,推开王宗,拿起门环轻叩大门。
还有这个讲究?
王宗表示学到了。
很快,大门被打开,门房似乎认识岑彭,当即行礼:“拜见县宰大人!”
岑彭礼貌地回了一礼,笑吟吟道:“敢问韩家主今日在否?本官是来……”
门房愣了愣,不待岑彭说完就连忙说道:“县宰大人请稍后!”
说罢竟直接关上了大门。
二人等了一会,大门再次被打开,门房行礼道:“对不起,家主现在不在家,请县宰大人改日再来!”
“若有急事,可先告知小人,等家主回来,小人定当第一时间禀报家主!”
岑彭客气道:“无妨无妨,本官改日再来便是!”
王宗看向岑彭:“这是吃闭门羹了?”
岑彭没好气道:“那也比你如此莽撞敲门来得好,就算他们真的闭门不见,总不至于得罪他们……”
最烦这种小心翼翼怕得罪人的小媳妇样儿!
王宗狠狠嫌弃了岑彭一把。
“走吧,只能改日再说了……”
岑彭刚说,却见王宗突然笑道:“你呀,就是太忠厚了!”
“这样是不行滴,得跟雪姨多学学,看好了……”
岑彭不由得一怔:“雪姨?谁是……”
可他话音未落,就见王宗抬手猛拍着大门:“韩宏,开门!”
“开门!”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抢男人……啊呸,你有本事当族老,怎么没本事开门啊?”
“开门呐!开门呐!开门开门开门呐……”
岑彭瞬间脸色煞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这是作甚,别笑闹了,算我求你了!”
“得罪了他们家,往后我就更难管理棘阳了,我的名声也要被你毁了……”
“算我求你了好吗?”
岑彭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你王宗倒是庶人一个,没皮没脸,无法无天,可我不行啊,我家族就在棘阳啊!
得罪了士族领袖,我往后还怎么在棘阳生存?
苍天啊,大地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然派这么个小祖宗来折磨我……
然而,王宗却像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说道:
“你不懂!”
“韩家家主摆明了在家,就是故意不见客!”
“若真不在家,那门房都用不着来回跑,直接说就行了,他跑回去就是去问韩宏要不要见我们……”
岑彭一愣: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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