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笑了笑,不再废话,送吴承武离开后当即就带着马武找到了岑彭。
书房内,岑彭还在整理公务,听到这个消息,他猛地站了起来,惊道:“你确定他们明天就动手?”
王宗正色道:“不要说废话,你今晚就按照我之前说的,让张县尉埋伏好,明日等我信号,你放心,我会让马成随时跟着我……”
“可你真的打算用吴承武的人吗,他手底下不过是一帮市井无赖,成不了事的……”岑彭担忧道。
“这就用不着你担心了,怎么,老岑,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你别告诉我这个时候让我不要插手吧?”王宗狐疑道。
岑彭不由得一怔,明显被说中了心思,只能尴尬地说道:“没、没有,只是觉得这件事太危险了,而且你又执意要去,万一你出什么事……”
王宗直接打断道:“我既然决定要做,就绝不会瞻前顾后!”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和你商量的!”
“明天你必须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否则……”
岑彭连忙打断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每次都拿自杀威胁我,有意思吗?”
“可你到底为什么非要亲自插手这件事啊,明明交给张县尉就行了……”
我说是为了立棍儿,为日后Zao反做准备,你能接受吗?
不,你接受不了!
历史上的你可不是一个会主动Zao反的人,最后也是被逼的无路可走了才投了义军……
王宗撇撇嘴:“你……”
可他刚张开口,岑彭就抢道:“你又要让我猜是吧?”
“可我告诉你,这可是真刀真枪的厮杀,你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未必能拿得下来……”
王宗笑了笑:“要不要赌点什么?”
岑彭皱了皱眉:“我不跟你赌,上次我就后悔赌输了让你自由行动的……”
清晨。
城外的赈灾点已经开始熬粥了,白烟裹着粥香袅袅生起,勾出无数百姓的口水。
粥棚前依旧排满了长龙,人数比最开始时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但在岑彭的不断努力安顿下,已经比人数巅峰时少了很多很多。
而此时,县兵营地内。
县尉张让焦急地看向一身铠甲的县宰岑彭:“明府,应该已经快到了放粥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收到信号啊?”
“别是那王宗出什么事了吧?”
岑彭闻言,眉头不由地皱了皱,他看了看天色,神情逐渐担忧起来:“是啊,快到放粥时间了,运粮队应该也快到赈灾点了!”
张让见岑彭没有直接回答自己,于是又试探道:“明府,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你我共事多年,有话直说便是!”岑彭道。
张让拱了拱手,无比真诚地说道:“明府,我知道,你仁心仁德,不愿牵连我们一县之官吏,故而对王宗百般谦让。”
“是,他的确帮我们解决了赈灾问题,可我觉得明府也不可太由着他胡来。”
“他毕竟是因谋逆获罪的,明府如果任由他胡来,就算万一上面问责起来,我们还是逃不脱关系……”
岑彭凝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让道:“要我说,我们应该加强对他的看押,不让他胡来,我知道有人要刺杀他,但我们可以加强保护啊……”
“就比如说这次,明府真的相信他能带着那吴承武的人对付土匪吗?”
“吴承武是什么样的人谁不知道?”
“那就是个纨绔子弟,妥妥的废物,他手底下能有什么好手!”
“是,就算有悍匪马武,可毕竟只有他一个啊,能对付得了那么多土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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