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行吗?”
彩云把玉军紧紧地搂在怀里:“行!好孩子,你做得对,妈很高兴,做人就要懂得感恩,什么时候都不要愧对自己的恩人。你二姐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把能够救命的那口饭省下来留给你吃,你永远都不要忘了你二姐。”
玉军频频点头,彩云觉得玉军长大了、懂事了。
这时,发福扛着铁锹过来,在发财的坟上添了一些土,彩云正好找他:“庆英为那间小房间一直和我不说话,要不你在后院建个厢房,以免她老是耿耿于怀。”
发福道:“也好,反正在自家后院建,不影响别人,现在正好是农闲,过两天就动工。”
“你和庆英好好商量一下,别说是我的主意,以免再生是非。”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
动工那天,彩云也过去帮忙,她主动找庆英说话,庆英还是不依不饶地冲着彩云嚷嚷:“别以为我盖房子了,你就可以长期霸占我那间房子,你一天不给,我就让你一天不得安宁。”
房子建成后,彩云也过去帮着收拾,发福和庆英把床搬到新建的东厢房,前面两间正房的隔墙已拆除,显得宽敞许多。
清明节后,进入育秧、栽秧时节。实行责任田后,从耕田、耙地,到稻种的浸泡、播种,都由各家各户独自完成,这些体力活和技术活,彩云家没人能做,只能依靠发福。
发福除了自家的农活外,还要外出做木匠活,只能起早贪黑帮彩云做这些事。常常是鸡叫头遍就起床,晚上别人都睡了他还在忙,彩云能做的就是给发福当个下手,做点吃的带到田头给他加个餐。
小麦成熟了,沉甸甸的麦穗在微风吹拂下,互相摩擦着,发出簌簌的响声。彩云取下一个麦穗用手搓了搓,将饱满的麦粒放到嘴里嚼一嚼,满嘴都是清香。她站在自家责任田前放眼望去,田野里一片金黄,像晚霞映照下的潮水般随风起伏。
小麦就要收割了,栽秧也快开始了,紧接着就要进行田间管理,一年最忙的三夏时节已经来临。
“妈,我们学校明天开始放忙假,我想和您一起下地干活。”玉强对母亲说。彩云听了很高兴:“好啊,我正犯愁呢,现在既要割麦子又要栽秧,这十多亩地靠我一人还真不行,忙假放多少天?”
“两周,六月十一日返校上课。”
开镰收割的头天下午,彩云拿出几把已经生锈的镰刀,在门前的磨刀石上,一边撩着水一边磨,然后用拇指在镰刀口上刮一刮,检验镰刀的锋利程度。
彩云告诉玉强和玉兰,割麦时应弯腰到九十度左右,左手揽住麦秆的中上端,右手握住镰刀,刀口端平,在麦秆根部离地面约二公分处下刀割断,然后将麦子放到“绕子”上,如果不需捆的话,直接放平整就行了。
两人很快学会了割麦子,彩云又教他俩学习打绕子,没想到这个活难住了他俩。“绕子”实际上就是一种捆东西的绳子,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就地取材做成的带有接头的线状绕子,按取材不同可分为麦绕子、稻绕子和草绕子三种,这种就地取材的绕子用的最多。还有一种是用稻草做的无接头的螺旋式盘状绕子,其外形就像是一种被压扁了的异形柱状弹簧,使用时需将其拉直了才行。
“绕子”是捆麦子必须要用的,彩云随手割了两撮麦子,然后从麦穗与麦秆的结合处将两撮麦子呈“十”字交叉后绕几下,再将汇合在一起的麦穗绕过来形成个结,一个麦绕子就做成了。
玉强和玉兰都仿照母亲的方法练了半天,就是做不出那个“结”,好不容易做出一个“结”,一不小心又散了,始终未做成一个能用的麦绕子。彩云有点急了:“行了,有时间再学吧,赶紧割麦子。”
彩云一边割,一边做绕子,一边捆麦把子,玉强和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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