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加了一把锁,这才感觉踏实些。
她知道发福手里有些零花钱,但解决不了彩云的问题。她坚信彩云一定会找她借钱,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羞辱她一番,让她彻底死心。
彩云一边忙着卖粮、卖麦秸秆筹集礼金,一边忙着栽秧,对玉军经常喊肚脐疼痛的事没放在心上。一天晚上,玉军又哭又闹,指着肚脐说里面在打架,彩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肚脐就是红肿,又用温盐水给擦了擦,可夜里老是哭闹,天刚亮她就背着玉军来到卫生院。
大夫检查后,责怪彩云:“你看这里面都化脓溃烂了,为什么不早来看啊?”
“这几天忙着栽秧给耽误了。”
彩云看见大夫从里面清除出一些带血的脓水,然后打了一针,又开了些药,并嘱咐每天都要过来打针治疗。彩云背着玉军走出卫生院,一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样子。礼金还没筹够,今天又花了八块多,她知道发福能找的朋友都找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她真的没了主意。
“嫂子,等一等。”快到村口时,彩云听见发福在后面喊她。
“又借钱去了?”彩云问发福。
“你干什么去了?”发福有意岔开话题。
“带玉军看病去了。” 彩云见发福无精打采的样子,知道他又没借到钱。
“怎么了?”
“肚脐感染化脓了,又花了八块多,越着急越添乱。”
“再着急有病必须看,别耽误了。”
“这样一来,礼金就差了二十多块,现在离下聘礼的日子只有三天时间了,到哪借这么多的钱,真是急死人了。”
“好点了吗?”发福摸着玉军的头问。
玉军点了点头。
彩云到家后,见玉兰正在做饭,便问玉兰:“昨天有涛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路过这里。”
“这孩子长得真俊,像个大小伙子了,可惜父亲不在了,母亲又双目失明,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他父亲和我爸一样,也是六零年去世的。还有一个妹妹是去年初去世的,现在就剩下他们母子三人了。”
“他弟弟多大了?”
“今年十一岁,比他小三岁。”
“他们俩都定亲了吗?”
“有涛没有,他弟弟不知道。”
“你也不小了,该让媒人给你找个婆家了。”
“我不想让媒人找。”
“那哪行啊!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婚,从提亲、定亲到结婚都必须有媒人,这叫明媒正娶。”
“媒人是不是找过您啊?”
“是啊,媒人说有一个挺俊的小伙子,父亲在镇上工作,母亲是个裁缝,家庭条件很好,你过去肯定能享福。”
“我不喜欢,定了我也不去。”
“我知道你喜欢有涛,可他哪来彩礼钱啊?”
“妈,我可以不要彩礼。”
“这是规矩,没有彩礼无法定亲,媒人也不会给提亲。”
彩云觉得上次杨婆提到的那户人家条件确实不错,如果成了,可以将玉强下聘礼的日子推后几天,等收到玉兰婆家的聘礼时,玉强的聘礼问题也就解决了。
现在看来,玉兰心里想着有涛,如果不考虑玉兰的感受直接定亲,肯定会伤了玉兰的心。而且定亲后不久,男方就会要娶亲,玉兰一走,这么多地怎么办?”
发福终于把钱凑齐了,他知道彩云着急,急忙赶到西冲找她:“嫂子,钱借到了。”
彩云连忙问:“又借了多少?”
“三十!”
“太好了!”彩云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谢谢二叔!”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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