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时,转达了玉兰的心愿:她要一直等着唐浩。
一天上午,全队社员都在西冲割稻子。玉强挑稻把子从西晒场回来,走到一个田埂时,前面站着韩秀霞。她正背朝着他对两边的人说:“……那天晚上,发福钻进彩云和玉兰被窝里……就听彩云一个劲地喊‘好……再来……’接着玉兰也冲上去了……”
“王八蛋!我叫你胡说八道!……”玉强手握扁担向韩秀霞猛地抡去,将其击倒在地,面部扎入泥水中。玉强的扁担又高高举起,朝她的背部狠狠地抡去……
韩秀霞的几个妯娌立即喊叫起来:“救命啊!韩秀霞被打了!”
王红兵的几个兄弟和侄子们听见后,一起向玉强追过来。发福见状大喊一声:“玉强,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玉强扔下扁担拼命地向西山跑去。
韩秀霞的妯娌和侄子们都过来帮忙,想把她扶起来,可她怎么也站不起来,一个劲地喊疼,鼻子和嘴里都是泥水。王红奎把她背到家,进行清洗后,找了个板车,送往唐岭卫生院。
西山的大树,在五八年大炼钢铁时基本上被砍光了,剩下的都是些小树和后期林场栽植的树木。虽然树林不高,但仍具有隐蔽性。
玉强跑进西山树林后,紧追其后的王家人只好返回。
王家人把韩秀霞送到唐岭卫生院时,大夫说她的病情很重,这里条件有限,要求转院治疗。
王红奎跑到公社大院找到王红兵,乘客车将韩秀霞送到县医院。
王红兵在县医院将妻子安排妥当后,迅速赶回生产队,带着王家几十人到西山去搜查。彩云和发福都吓得够呛,担心玉强的生命安全。
好在王红兵他们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玉强的踪影。但他心中的怒火难消:上次打了他的儿子,现在又打伤了他的妻子,这还了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带着这帮人来到彩云家里。彩云赶紧上前赔不是。王红兵不吃这一套:“少废话,给我砸!”
不一会儿,彩云家中的锅碗瓢勺、水缸、桌子、大门、后门等都被砸了。接着又把锁着的房门砸开,要砸房内的东西。王红兵见玉兰脸上裹着毛巾,坐在床上哭着说:“小表叔,我身上长得都是水泡,传染人,你们快出去!”
王红兵见状,立即招呼人员全部撤出,这才平息下来。
这几天,玉兰一直躲在房内,回味着和唐哥相处的日日夜夜,分享着和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快乐、幸福!尽管眼下遇到了突发事件,被迫和唐哥暂时分开,但她觉得两人的心已经紧紧地连在一起了。
现在玉兰脸上的伤痕已经不明显了,很快就可以下地干活了,看样子不会留下痕迹,她感到很高兴。
玉强躲进西山树林后,脸上、身上和脚上多处被灌木丛中的小刺划伤。他登上高处向下观望,发现追他的人已经撤回,但他还是不敢下山。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气之下用力过猛,不知道把韩秀霞打成什么样了。
快到晌午时,玉强发现山下又有一帮人向山上围过来。他知道这些人是冲他来的,于是他翻过两个山头,来到牯牛山躲起来。
牯牛山的山顶上有一块巨石,形状酷似一个大公牛,人们因此称此山为牯牛山。这里树林比较茂密,有山枣、山楂等野果,都已熟透了。玉强见到这些东西才感到肚子饿了。但低处的都让人摘光了,他折了一些树枝和树杈,用茅草捆住,将高处的树枝钩下来进行采摘,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吃起来还真甜。
太阳快落山了,他突然听见对面的山腰处,碎石片哗啦哗啦的滑动声响成一片,接着群狼厮打的嚎叫声在山间回荡。玉强感到不寒而栗。他知道这是两个狼群在打架,便立即加快步伐往回赶。
天渐渐黑下来。趁着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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