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名男子拉到市内一家医院进行抢救。这时这名男子已经醒过来。经透视、拍片等检查后,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对症处理后已神志清楚,让其回家休息。
玉强这时才知道这名男子名叫刘本清,家住本市郊区大运村。他按照刘本清的指点,一直把他拉到家里。
其实,刘本清出事的地点离他家也就二里多地。如果不是玉强及时发现,他可能再也无法回家了。
刘本清的妻子见丈夫被人用板车拉回来,感到十分惊讶。当听完本清和玉强的说明后,本清的妻子立即上前拉着玉强的手说:“小伙子,谢谢你!你是我们老刘家的恩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玉强。”
玉强将刘本清抱到床上休息。其妻问他:“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你是……”
“我是安徽迪安人。”玉强没等她问完,立即接过话茬。
本清的妻子拿着衣服过来,对玉强说:“小伙子,看你衣服都湿了,这是本清的衣服,你快换上。”
“没事,都快干了。”玉强说。
“还是换上吧,你这衣服也脏了,换下来我给洗一洗。”
“谢谢阿姨!”
“傻孩子,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
本清对妻子说:“看病的钱都是玉强出的。”
“这个钱我们得加倍给。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也就几块钱。”
“不可能,救了一条人命,怎么会花几块钱?”
无论玉强怎么解释,本清妻子就是不信,拿了好几十块钱塞给玉强。他实在没办法,最终收了十块钱。
玉强对本清的妻子说:“阿姨,大叔拉的木材还在水沟旁,我去拉回来。”
本清的妻子姓周,玉强和周阿姨一道把木材全部拉回来。
本清的妻子做了一些菜,全家人团聚一起,感谢玉强的救命之恩。
席间,玉强才知道,刘本清今年四十,是个木匠。夫妻俩有四个孩子,现在身边只有一个小儿子,还在上小学。
全家人得知玉强的情况后,都劝他留下和本清一起做木工活。玉强爽快地答应了。本清休息几天后,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便带着玉强一道去干木匠活。
他觉得自己这条命是玉强给的,没有玉强他不可能还有今天。他觉得玉强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没有了父亲,他要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给他父爱,让好人有好报。
本清除了上门做木匠活外,也在家里承接市里一些居民送来的木材制作家具的活儿,所以他认识的人比较多,关系比较广。加之女婿在商业局工作,也给他带来一些便利。
玉强称呼本清为刘叔。几天活干下来,他感觉刘叔特别用心教他,他也特别尊重刘叔。
十月下旬,王家峪小学开始复课闹革命。玉军升入三年级,三大头留级,还是四年级,这两个年级都在一个教室学习。
学校教学步入正轨,玉军晚上需要点上煤油灯开始做作业。为了节省开支,家中的煤油灯轻易不用,只在有重要的事不点不行时,才充分利用起来。
玉军点灯做作业时,彩云就利用灯光纺棉花,玉兰坐在灯旁纳鞋底。时间长了,灯捻子上就会出现碳化,使光线变暗。玉兰就用纳鞋底的针,把捻子上的碳化物快速除去,这样灯光就会变得明亮一些。有时捻子上的碳化物太多了,就要用灯头一侧的小旋钮将灯捻子调上来一段,然后用剪子将捻子已碳化的部分剪去才行。玉军好奇心较强,为了闹明白这煤油灯是怎么工作的,就把煤油灯给拆了,一边拆一边琢磨,终于明白了煤油灯的工作原理。
玉军有个习惯,每天睡觉时,总是躺在床上回顾一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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