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婶就来问我,说有翠提到有运得了跟刘大嘴男人一样的病,问我有没有这回事。我没承认,也让她别信别传。没想到刚才刘大嘴直接跑来找我,打听用药情况和治疗效果,还说全村人都知道这事。玉兰一再交代不能传出去,结果还是传出去了。”
“二婶也是,让她别传,怎么闹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你二婶说,有翠说这事的时候,韩秀霞也在场。我就怕她嘴快爱传闲话,还专门找她解释了一下,让她别传。她当时也答应了,估计就是她传出去的。”
“我问问有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找打?”玉强转身就要走。
“回来,事已至此,就别追究了。前两天我没跟你讲,就怕你俩闹矛盾。估计她也是无意中说漏了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和她好好说。”
“好吧。”
玉强担心有运的病要是治不好,玉兰将来怎么办?他深感对不起妹妹。
七月份以来,持续干旱无雨。太阳像个大火炉,把大地烤得发烫,就连空气也是热烘烘的。村子里的那几条狗也不像平日里那么欢实了,躺在地上气喘吁吁,一动也不动。
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不住地叫唤。田里的禾苗被太阳晒得弯了身子,秧田的水已经被蒸发干了,池塘的水也快见底了。
好在西山水库的水源还比较充足,王红兵决定利用水库的水进行抗旱。
但大队只有一台抽水机,王红兵又从公社借来两台抽水机和发电机,各个生产队再利用水车和肩挑人抬等办法,进行抗旱。在优先保证农田和庄稼急需用水的前提下,对池塘的蓄水也进行了补充。
虽然有了西山水库的保障,但由于这种“大呼隆”的干活模式,出工不出力成为一种普遍现象,抗旱成效甚微。无论是旱作物,还是水稻,均受到较大的影响。
王红兵正在大队部主持召开大队干部工作会议,突然接到公社周主任的电话:“县***陈主任十五日到我们公社来检查工作,指定要到你们大队去,请你们尽快做好准备。”
王红兵道:“请问领导要检查什么?”
“重点是你们大队农业学大寨的情况。陈主任特别提出,要看你们大队在县里调演时演出的***《智斗》。”
“这个节目我们好长时间没演了,都忘得差不多了。”
“还有三天时间,你们抓紧时间排练,让陈主任看到一个高水平的演出。就这样。”
周主任没等王红兵表态,就挂断了电话。
王红兵对几个大队干部说:“你们都听见了吧,县***陈主任要来我们这里检查工作,还要看我们的演出。”他对向东说:“你现在就去杨家岗,把玉兰叫来,下午我们就开始排练。”
向东来到彩云家,突然想起一件事:“阿姨,您上次让我打听的事,一直没合适的。现在我们村正好有个女孩想让人抱养,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多大了?”
“快四个月了。”
“这家是什么情况?”
“他们有四个丫头,就想生个男孩,结果又是一个丫头,所以想抱给别人。”
“孩子没毛病吧?”
“应该没有。”
“是玉兰她二叔想抱养,一会我跟他们说说。”
“县***陈主任过来要看演出,我现在去找玉兰回来排练,一会就回来。如果他们有意的话,跟我一道过去看看。”
“好的。”
向东赶到杨家岗时,玉兰正在地里干活。他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玉兰,过来一下。”向东冲玉兰喊了一嗓子。
“陈哥,是你啊,听说你当官了?”玉兰见到向东,心里感到很高兴。
“当什么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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