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冷静一下。前一段时间就听说有翠和这个老光棍还有来往,他半信半疑,这次让他抓了个现行,他觉得实在没脸见人。
玉强离开房间后,彩云进去见有翠还躺在地上,满脸都是泪水,连忙把她扶到床上。小鱼宝见了,一下子哭了起来:“妈妈,你怎么啦?”
有翠睁开了眼:“儿子,妈妈没事。”
“你是不是哭了?”
有翠擦了擦眼泪:“妈没哭,妈累了,乖,玩去吧。”
有翠见婆婆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给三杨叔做的鞋一直没机会送去,这次借看望养父的机会,将鞋塞在腰带上。到了杨家岗,就给三杨叔送过去。
没想到三杨叔给她做了一身衣服。她本不想要,可三杨叔说是专门给她做的,留着没有用,非要她到房里试一试不可。她刚试完脱下来时,玉强推门进来。她觉得说什么都没用,自认倒霉。
但她觉得这事有点奇怪:玉强一早就出去干木匠活去了,怎么会跑到杨家岗来了?会不会是婆婆的缘故?
她觉得有这种可能——因为她这鞋虽然是偷偷做的,但婆婆曾经侧面打听过,她怀疑婆婆可能知道。
她擦干了眼泪,活动一下身子,觉得腰部疼得有点厉害,脸部感到火烧火燎的,别的还好。
她拿出枕头下那张照片,看见她和两个孩子笑得那么甜蜜,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这是大志叔上次给他们照的,每当她受委屈时,就拿出来看一看,以此来安慰自己。
她想到猪已经没吃的了,便忍着疼痛起来,拿着篮子顶着烈日打猪菜去了。
玉强在水塘里泡了一会,又躺在老虎塘的树荫下,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闹心的事。可有翠半裸着身子站在老光棍床前的情景,在他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
回来后,彩云见他已经冷静下来,便问其缘由。玉强把他所见所闻都如实告诉了母亲。
彩云说:“看来两人是有感情了,以后看紧点。”
“看她刚才的表现,应该是认错了,估计以后会断了。”
“不好说。这个老光棍可能是她第一个男人,这种情况不好断。”
“那怎么办?”
“跟玉兰说,让她盯住老光棍,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们。”
七月初,彩云接到玉军的汇款单,汇款金额是六元,注明是当兵第一个月的津贴费。彩云心中感到暖暖的。
玉军在机关伙房没干几天,就和炊事班班长一起调到医院营建伙房工作。
玉军所在的医院,和隶属的上级部队原本在一个大院。现在,医院为了扩大规模,决定在大院外的北面建一所新医院。
玉军和班长来到工地一看,新院址围墙圈起的面积很大,土地已平整,里面只有几排平房,其中一排就是营建伙房。
玉军和老班长一起,设计伙房的布局和配置,配合工地的施工人员垒锅灶,购置炊具等。
营建的领导机构是工程指挥部,总指挥是部队驻地的市***副主任,医院院长任副总指挥,成员包括医院的院务处处长和政治处副主任等。院长是指挥部的实际负责人,总指挥只是挂个名,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工程所需的钢筋水泥等建材指标问题。
指挥部办公室就设在伙房东边的几间平房里,这既是办公室,也是招待室。
医院抽调了一批人员参加营建工作,成立了材料组、运输组、工程监督组、后勤保障组等。
炊事班扩充为九个人,除了司务长和班长以外,其余七人均为新兵。其中,女兵六人,只有玉军一人为男兵,所以由玉军临时负责给养员工作,和司务长住在一起。
玉军的工作需要每天骑自行车到市里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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