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结果都表示满意。
进入八月下旬,广播里不断传来安徽抗旱的消息。玉军觉得有段时间没给家里写信了,也没收到母亲的来信,心里感到不踏实,便提笔给家里写了一封信,询问家乡的旱情。
安徽从三月份到现在,基本上没下过一场像样的雨。太阳就像一个大火球,烤得地面发烫。王家峪水塘的水也干了,秧苗和旱作物都急需用水。大队的那台抽水机,由于连续不停地使用,也出了故障,送到县城也修不好了,新机器又买不到。玉强决定用水车到西山水库车水。
西山水库的水位下降得很厉害,一台水车够不着。他们就在水库靠近山坡的一个平台上垒起一道沟,先将水车到这个沟里,再用另一台水车把水车到坝上。
队里的四台水车全部调到水库同时使用,两台车为一组。全队六个小组,每个小组使用一天,循环进行。四台水车日夜不停地运转。
由于高强度使用,水车的车叶经常破裂损坏。玉强和发福提前做了一些备用的车叶,一旦损坏立即赶修,保证水车正常使用。
除了车水的人员,其他人也在日夜不停地给旱作物挑水、浇水,给秧田除草、施肥。
彩云收到玉军的来信,正好玉兰也在这里。两人一边看一边议论,觉得玉军没能参加高考,感到很遗憾。但部队领导能如此重用他,说明他的能力和水平还是得到了领导的认可,领导还是信任他的。
玉兰问母亲:“玉军不小了,要不要给他找个对象?”
“上次我跟他提过,他说在前途问题未定之前,不考虑这事。我也同意他的观点,等一等再说吧。”
“前两天,我们杨队长又跟我打听,问我哥是不是在搞包产到组?”
“你千万不能告诉他。”
“我知道。但他不信,他说王家峪庄稼长得那么好,社员们一个个就像疯了似的,玩命地抗旱救灾,肯定不是分组作业那么简单。”
“你们队也经常有人来西山水库挑水,是不是也在抗旱?”
“我们队的水塘都干得开裂了,水井半夜就有人去排队打水。我天亮去就没水了,只好到西山水库来挑水做饭、喂猪,生产队也要过来挑水回去喂牛。”
“水库的水不干净,我们那个水井还有水。”
“我去了,哑巴在那里看守,意思是我哥交代的,除了本村,谁也不让打水。”
“是的,前几天有的村子跑到我们这个水井来挑水,弄得本村人没水吃,让别人看又看不住,没办法,只好让哑巴去。这哑巴还真认真,连你都不行。”
“水库的水也行,回去沉淀一夜,第二天再用没问题。”
“不用,一会我去水井给你挑。天黑以后,你从后门绕回去。”
“我嫂子可能又要说我了。”
“别管她。”
玉兰吃了晚饭后,挑着一担井水回到了家里。小凤立即跑过来:“妈妈,我饿。”
玉兰问:“你爸呢?”
“不知道。”
“等会儿我给你做。”
玉兰做好了面疙瘩,给小凤和公公分别盛了一碗。
这时有涛进来了,抱起小凤,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小宝贝,你看这是什么?”
小凤见了,高兴地喊了起来:“糖果!”
“对,给妈妈一个,行吗?”
“行,妈妈给。”小凤拿了一个递给玉兰,又拿了一个跑到爷爷跟前:“爷爷,给您一个。”
“好孙女,真懂事。大伯好吗?”
“好,比爸爸还好。”
小凤的话音未落,有运进来了:“臭丫头片子,谁给你吃的就说谁好?我是你爸爸,谁能比你爸爸还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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