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说该不该打?”
树杰有点不服气:“她是什么长辈?还没我大呢!”
庆英道:“她是萝卜长在‘辈’上,再小也是你姑。”
“他是我儿子,轮不着你来打他。下次你要是再敢动他,我就对玉霞不客气。”
“你敢!你算什么东西,就知道勾引男人,难怪玉强打你!”
庆英的话深深刺痛了有翠。她不能容忍别人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如此侮辱自己,真想上去抽她,可碍于她是长辈,终究不敢,只得拉着树杰离开了。
树杰经常听到村里人在背后议论他妈,有的同学跟他发生争执,就骂他是野种。他见到母亲后,便问道:“妈,野种是什么意思?”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多同学骂我是野种。”
“你跟他们说,谁再敢骂你,我就撕他的嘴!”
彩云从油坊出来时,见有几个学生殴打树杰,领头的还是上次被她教训过的那个高个子男孩,气得她上前揪住他的衣服,将其带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问明情况后,告诉彩云:“这个学生是学校出了名的刺头,教育、批评、体罚,能用的办法都用了,还是不行,家长也管不了,我们也是头疼。实在不行只能和家长一起,研究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体罚不能解决问题,希望学校多做一些说服教育工作,号召同学们互相尊重、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对不良的现象要进行抵制,逐步形成一个好的校风。”
“谢谢您的建议,下一步我们会进一步加强这方面的工作。”
下午,大队召开各生产队队长会议。王红兵见玉兰来参会,便问她:“你们杨队长为什么没来?”
玉兰道:“他带孩子看病去了,让我跟您请假。”
王红兵在会上说的事虽然很多,但核心内容就是担心政策要变,要求已经实行包产到户的五个生产队立即将土地收回,只允许包产到组。
玉兰对此提出不同意见:“首先,我们搞的不是包产到户;其次,我们队是县里抓的试点,不能变。”她还把请示陈书记的情况做了汇报。
王红兵听了不以为然:“我不信谁说的,我只信中央文件。”
其他四个队长听了玉兰的汇报,觉得陈书记更了解上面的情况,如果中 央领导都支持,那肯定就没问题。所以都表示继续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散会后,王红兵心里感到轻松了许多。虽然几个队都不同意改变,但他的态度已经亮出,如果真有事,也没他的责任了。
玉兰快到杨家岗村口时,听见后面有人喊她,回头一看,是有涛:“下班了?”
有涛道:“是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看把你高兴的,什么好消息?”
“我当副站长了!”
“啊!真的?”
“当然是真的。”
“真替你高兴!从一个临时工到正式工,现在又成了国家干部,真了不起!”
“这是我给有运买的烟,你捎给他。”
“你直接交给他更好。”
“行,我就怕他胃口太大,喂不饱。”
“不会的,他现在一点钱都弄不到,你时不常给他表示一下就行。”
“明天我准备给他带两瓶酒,再给他五块钱,你看怎么样?”
“他肯定高兴。”
“想你的日子真难熬,只能在梦中搂住你。”
“口是心非!”
有运得知有涛当上了粮站副站长,感到非常兴奋,觉得这是个肥差。当他拿到有涛给他的烟酒和钱后,便主动暗示他晚上去找玉兰。
六月中旬,陈书记来到杨家岗,察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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