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最近听到什么谣言了没有?”
“什么谣言?”
“就是有关我们俩之间的事。”
“我们俩除了工作,还有什么事?”
“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事。”
“既然是谣言,那就让他们说去好了,不用管它。”
“可这谣言说得太不像话了,我想您能不能让警察去查一查,看是谁在造谣?”
“不用。警察一介入,影响就大了,不但全镇人会知道,就连县里可能都会知道了。”
“那就让他们继续传?”
“这谣言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我都说不出口,反正都是男女之间的事。”
“虽然是谣言,但对你我也是一个警示。以后我们在公开场合,特别是跳舞时,还是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玉兰把修缮校舍的进展情况向胡书记进行了汇报,并得到了书记的肯定和赞赏。接着,她又向胡书记提出:“汤桥坝严重影响群众的通行,能不能在那里建一座桥?”
“这个问题应该解决,但仅靠我们镇政府的财政不行,必须要有县里的支持才行。”
“只要您想解决,总会有办法的。”
“陈书记在位的时候,你要是提出来就好了。现在从地委过来的张书记我还不太熟,找机会我把他请来,到时候你陪他多喝两杯,再和他跳跳舞,只要他一高兴,这事就有希望。”
“没问题,听你的。”
玉兰的目的虽然没有达到,但她觉得书记说得有道理,于是便离开了这里。
十月初,彩云种植的普通水稻已收割完毕,并已缴足了公粮,对需要粮食的土地出租户,她也一一兑现了承诺。
绿色水稻的稻穗已经由绿变黄,预计两周后就可以收割了。彩云问玉强:“稻田是不是可以放水了?”
玉强道:“不着急。放早了水沟和水塘的甲鱼密度有点大,时间长了不好,快收割时放水都行。”
水稻收割前两天,玉强和刚子把水塘和水沟的水抽出一部分,做好放水准备。
稻田正式放水时,玉强和彩云在防护墙外,拿着望远镜,观察稻田里甲鱼的活动情况。
两人发现,随着放水的持续进行,一些甲鱼开始随着水流离开稻田,进入水沟和水塘。
当水快放干时,还有一些甲鱼越过田埂进入水沟和水塘。
第二天早上,两人又过来察看一番,发现已经放完水的稻田里基本上见不到甲鱼了,偶尔见到一两只,正慢悠悠地向着水沟那里爬去,两人心里都感到踏实了。
水稻收割时,刚子和他三哥立志以及有运、玉霞等均过来帮忙。正在割稻子的玉霞,见扛着扁担的立志从她身边走过时,便起身塞给他一件东西。
玉霞的这一举动,正好被彩云看见了,她立即来到玉霞身旁,轻轻地问:“你刚才给了他一个什么东西?”
玉霞道:“给谁啊?”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割稻子。
“死丫头,还给我装,我都看见了,你给立志什么了?”
“没给啊。”
“还嘴硬,我去问立志。”
彩云见玉霞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心想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当她询问立志时,小伙子就像犯了错误似的,战战兢兢地从裤兜里掏出那个手绢递给彩云。
彩云接过来一看,手绢叠成四方形,显得很厚实。她问立志:“这里面包的是什么?”
他望着彩云摇了摇头:“不知道,她让我回家再看。”
彩云打开后,发现里面包的还是一个手绢,但这个手绢不一般,上面用丝线绣着一对鸳鸯。她忍不住笑了,使劲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傻小子,玉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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