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反问道:“你同意吗?”
“他要是和小梅结婚,我就和他断绝关系!”
“他们俩曾经都是初恋,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两人好我管不了,至于结婚,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家没有租小梅家的土地,为什么要让她和她儿子在我们这里工作?”
“这主要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们的甲鱼养殖你爸功不可没,他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我们应该对他多一点理解和宽容。”
翌日,树杰就到孵化室,协助父亲工作。
他问父亲:“爸,我妈在遗书中说,您很快就要结婚了,那个女的是谁啊?”
玉强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您儿子,有权利知道。”
“你妈的话你也信?”
“我妈跟我奶奶反映您和小梅的事是不是真的?”
“这是造谣,没有的事。”
树杰把脸一沉:“您说我是应该信我妈的还是应该信您的?”
“这还用问吗?”
“您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说话应该摸着良心。”
“混账!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不对吗?”
“我警告你,以后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玉强既感到愤怒,也感到心虚,不想在儿子面前再谈论小梅的事,所以只好离开了孵化室。
正在村委会开会的玉兰,见三大头的小汽车停在了西晒场,从车上走下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她一眼就认出,这是王红兵,便不由自主地前去和他打招呼:“您好!回来了?”
王红兵见玉兰满面笑容地向他问好,心里感到热乎乎的:“玉兰,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富贵和其他村委会成员也出来和他打招呼,他只是跟大家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玉兰回家后,跟母亲说:“您知道吗?王红兵回来了。”
彩云道:“是的,我也见了。他好像还不到五年,不知道为什么提前释放了?”
“估计是三大头花钱了。”
“看他那样,也怪可怜的,不但瘦了很多,也苍老了许多,头发都白了。”
“听说是富贵和小云给他设套,把他送进去的。”
“富贵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按说不应该啊。”
“都是钱闹的。砖瓦厂是块肥肉,富贵早就盯上了,要想拿到砖瓦厂的控制权,就必须把王红兵拿下。”
“小云和富贵关系好像不一般,有这种可能。”
“要是这样的话,王红兵心里多憋火。”
“王红兵也不是善茬,如果真是这样,他不会放过他俩的。”
“不管怎么说,他的政治生涯已经到头了。”
王红兵回来后,就安排人盯住王富贵和小云。一连几天毫无收获,他觉得这两人可能也有所防备,便暂停盯梢。
九月上旬的一天晚上,王红兵发现富贵正和小云在床上狂欢,便和三大头一起,带了十几个人从小云家后门和窗户冲进去,把两人摁在床上。三大头举起相机给两人拍了几张裸体照,然后将其五花大绑押到派出所。
三大头将唐警官找来,和值班民警一起连夜审讯。两人拒绝承认联手陷害王红兵的事实。不仅如此,小云还把责任全部揽在自己一人身上,说是她主动追求富贵的,跟他没关系。最后,派出所只好将两人放了。
尽管如此,王富贵联手小情人陷害王红兵的消息在全镇迅速传开。派出所经过调查后,认定为通奸行为,镇党委决定给予王富贵党内警告处分。
王家峪村党支部任期已满三年,按照镇党委的要求进行了改选。结果,陈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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