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涨租金?”
“应该不是,估计还是计划生育的事。”
“那以前为什么租给我们?”
“那时他觉得划算,也没想到我们靠土地能赚这么多钱。现在看我们这样,他心里可能不平衡。”
“那怎么办?”
“他家的田不但在中间,而且还处于上游,我们又无法阻止他使用农药,这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所以,必须设法让他租给我们。”
“您有什么好办法?”
“这事不能着急,一步一步来。我们可以先提高租金,让绝大多数租户都积极支持我们,靠这种势头压住他。”
“租金提多少?”
“我想把租金提到每亩每年三百元,租期十年,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可以,就怕富银不吃这一套。”
“我现在就找他谈,看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彩云来到富银家时,他父亲正坐在堂屋抽烟:“他表叔,最近身体还好吗?”
富银父亲冷冰冰地问:“你来干什么?”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年西冲土地的租金每亩涨到了三百元,你们家一年又可以多增加几百元的收入了。”
富银从厢房出来,气冲冲地道:“我们不稀罕你们家那几个臭钱,我们不租了,自己种。”
彩云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还真不是租金的问题,就是存心要捣乱。但现在不是跟他斗气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便耐着性子跟他说:“你在外面打工,你爸身体也不太好,自己种很不方便……”
“这不用你操心,我们自有办法。”
“你要是租给我们,这租金加上给我们提供歪歪肉的钱,还有用工报酬,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请你们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们已经考虑好了,别再废话了,快走,我们要睡觉了。”他边说边把彩云往外推。
彩云觉得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用,只好离开了。她带着一肚子气来到村委会找玉兰:“计划生育的事,你还是安排别人管吧,这种得罪人的事以后躲远一点。”
“我是书记,能躲得了吗?富银的事您是不是知道了?”
“我刚从他家过来,这父子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不但这样,还骂骂咧咧的,我也只好听着。”
“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样?”
“你让人家断了香火,能不结仇吗?以后多栽花少栽刺,有些人我们得罪不起。”
“那也不能不讲原则吧?”
“哪来那么多原则?好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没必要那么较真。”
“您不能这么说,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就是原则问题,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我没说计划生育,我是说日常工作。”
“这个我知道。富银什么意思?”
“就是想捣乱。”
“那怎么办?”
“他的地我们必须想办法租下来,要不然就相当于在我们基地里埋了一个雷,随时都可能爆炸。所以你也好好想一想,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暂时没有。”
彩云回到家,问玉强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玉强摇了摇头道:“地是他的,他不愿租能有什么办法?”
彩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点睡意也没有。怎样才能把富银的地租下来?她想了好几个方案,不知哪个能起作用。
她觉得这事不能单独与他正面交锋,只能利用群众的力量,特别是他家族内部的力量把他拿下。
“妈!”玉强的一声尖叫,吓得彩云连忙跑过去:“玉强,你怎么了?”
玉强道:“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下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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