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内地的不一样?
诸如此类,各种各样的,或新奇,或委屈,或气愤的事。
可是今天,一个个全耸拉着脸,都背对着她,根本不搭理她。
郎秋月随口打招呼,没有人回应,屋里的气氛更僵更冷了。
但是她白天在地里忙活一整天,浑身酸痛,没有心思琢磨原因,拎着水桶去压井打凉水,又到女厕所离擦掉满身汗,换完衣服还得蹲在井台跟前把脏衣服搓洗了。
地里培育农作物,就像带孩子,一点都不能糊弄。
哪怕她有灵泉和良种,也要做各种实验,才能让它们适配这片盐碱地土壤,让它们抗住恶劣气候,否则根本无法大面积耕种。
等晾好洗干净的衣服,郎秋月终于忙完,回了宿舍。
她们三个已经全都躺下了。
“今天睡这么早?”
前几天,睡觉之前,几个人还要聊天说笑。
想家了还会抹几滴眼泪。
今天却异常的安静,连空气里都有一种冷淡疏远的味道。
郎秋月已经很累了,既然她们不说话,她也就不再问了。
反正她和人打交道,向来是真心换真心。
人家对她热情,对她好,那她对人家就更热情,更好。
人家要是不愿搭理她,她也懒得凑上去。
她转身去墙角抱被褥。
几人床铺白天都是卷起来,靠墙堆放,这样才能腾出课桌给孩子上课。
可是,手一碰到铺盖,湿漉漉的,就不对劲。
郎秋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摊在桌面上,拿手电一照,火气直往上窜。
被褥泼的全是发馊发酸的脏污水,污渍渗进棉絮,就算晒头也去不掉异味。
整套被褥只能报废。
接下来还要调研那么久,让她到哪去弄套新被褥?
让她怎么睡觉?
郎秋月压着火气,沉声问道:“这脏水,是谁泼的?”
床铺上三人闷头装睡,一言不发。
分明是用沉默摆明态度。
暗处还飘来一声轻嗤,满是讥讽挑衅。
郎秋月冷笑:“合着是你们三个人一块儿干的?”
依然无人应答。
“无缘无故翻脸,总得有个说法吧?”郎秋月目光挨个扫过三张床铺。
三人还是闭着嘴巴不说话,一副懒得,也不屑和她说话的样子。
相处几天了,郎秋月早已摸清三人的脾气性格。
李翠芳心思简单,喜怒哀乐全摆在脸上。
周秀芳看着绵软秀气,其实认死理倔得拉不动。
纪冬梅心气高、性子直,一身正义感,优越的家境更是让她很有几分傲气。
三个姑娘都不是坏人,可是往她床铺上洒脏水,不管什么原因都太过分了!
再说了,郎秋月先问原因,就是想让大家把话说清楚,解开误会。
既然,她们不要。
那郎秋月也不是软柿子,不是好惹的。
她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李翠芳旁边。
李翠芳屏住气息,身体一僵,明显的紧张。
郎秋月才不管她紧不紧张,一下就把她从课桌上拽了下来。
厉声问:“李翠芳,我被褥上的泔水是你泼的吧?”
李翠芳也没想到,郎秋月能在她们三个人中,精准地抓住她。
一下就心虚,否认道:“不,不是我,你别血口喷人!”
“你身上一股泔水味,又臭又馊!我还能冤枉了你?”郎秋月存心诈她。
李翠芳下意识低头闻衣服,转眼反应过来上当了。
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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