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的时候,她不是对这些都无所谓吗?
那时候她想,不过是搭伙过日子,彼此留点空间,干净利落。
现在怎么就不一样了呢?她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对方了?
否则,怎么会如此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是,她该怎么做呢?
……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手机屏幕显示七点二十。
没有新消息。她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一蓬枯草,盯着对面的白墙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去洗漱,换衣服,走到厨房。
灶台是冷的,锅是空的。
那些东西,不过是他做了几天,她便以为天天都会有。
人就是这么养出贪心的。
姜媛打开冰箱,拿了一盒牛奶,撕开包装,仰头喝了一口。
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像吞了一条冰线。
她把牛奶放下,拿起手机,打开叶玄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你今天回来吗?”看了两秒,又删掉了。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又端起那盒牛奶喝了一口。
还是凉的。
她抿了抿嘴,把牛奶盒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桶底发出一声闷响,是这屋里唯一的动静。
*
张蕴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对劲。喉咙肿痛,吞口唾沫都像刀片在刮。
浑身酸软,骨头缝里往外渗着一种说不出的乏。
她摸出体温计塞进胳肢窝,五分钟后抽出来一看:三十八度五。
她闭了闭眼,认了。
肯定是这段时间打工,吃不好睡不好,给累坏了!
她请了假,裹上厚外套,戴上口罩,自己下楼打了辆车,往医院去。
医院里永远不担心人口数量下降。
挂号窗口前排着弯弯曲曲的队,混着咳嗽声、脚步声、小孩的哭闹声。
张蕴排在队伍里,脚下发飘。
查了血,医生说可能是甲流,建议拍个肺部超声排除肺炎。
她拿着单子往二楼超声科走。
超声科的走廊很长,灯光把地面上的瓷砖照得发亮。
椅子空着一大半,几个穿病号服的人零零散散地坐着。
张蕴把单子递给护士,护士说前面还有两个人,让她等着。
对面的检查室打开,紧跟着是一个女声,带着病中的柔软,向远处走廊尽头喊道:“玄哥……我做完检查了。”那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不经修饰的好听。
张蕴睁开了眼。
看见一个女人迎面而来。
淡粉色的开衫搭配修身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脸色白得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可那张脸!
张蕴呆立在那,如果从旁触一下肩头,她绝对比泥偶倒地更快!
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一双顾盼多情、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满载着勾魂摄魄的波光;
娇俏的鼻子更使她迷人的眼波增添了几许凄迷的诱惑;
丰满而有弹性的胸部随着步伐的摆动轻轻颤抖着,透过轻薄的纱裙能看到她那起伏有度的轮廓;
身材又很高挑,曲线优美,
真是令人心醉神迷的美人!
她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微微喘气,那模样既叫人心疼,又叫人心折。
病西施,这肯定是病西施了。
当然,张蕴更羡慕那女人头上的Boucheron发箍,一套房首付就这么水灵灵地戴头上了!
远处的那个男人。
身形高大,肩膀很宽,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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