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大宋:冒名县尉,我被明教逼上龙椅》

太平风雨 第16节:轻松拿捏
破雾朦胧。苍松倚壁虬枝劲,怪石凌空鬼斧工。

    观日出,听松风,天都极顶意无穷。此山自有神仙韵,不羡蓬莱阆苑中。”

    吟罢,朝王衍微微颔首,面带微笑,像是在等这位同好接句。

    不是,哥们,你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王衍眼皮疯狂弹跳,脑子里搜刮半天,只蹦出四个字:“好词!好词!”

    那文士见他没下文,也不介意,拱了拱手便带着小童飘然上山去了。

    王衍唇角抽了抽,转过头,发现青禾已弯起了嘴角,笑意很浅,却实实在在地挂在眉眼间。

    青禾见他看过来,立刻将唇角按回去,偏头看山。

    “想笑就笑呗,何必藏着掖着!要论诗词,咱也不是不会。刚刚那首词,勉强算……中上吧,比起本官来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本官身为地方官,不想他太难堪,这才收着没吟。”

    青禾终于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快走两步,留给王衍一个后脑勺。

    王衍追上几步,随手从路边拔了根狗枯草,叼在嘴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山说话。

    “青禾姑娘,本官且考考你,你可知这石头缝里的奇松,是如何扎根于此的?”

    青禾完全没有搭腔的意思。

    王衍继续说道:“其实,除了这松树根部穿透力极强外,还能分泌出酸性物质,日积月累,便能溶解岩石,从中吸取养分。”

    青禾虽没有回应,但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显然对这新奇的说法,有些兴趣。

    王衍跟着又是一顿自圆其说的找话,始终难得青禾回应,呸的一声,吐掉枯枝,忽然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惊愕之色。

    青禾下意识偏头看了他一眼。

    “原来如此,姑娘定然是天蝎座,习惯暗中观察,不善言语说辞,记仇,特别记仇。”

    青禾丹凤眼里浮起一丝茫然:“谁记仇了?”

    王衍总算撬开姑娘话匣,心里一喜,嘴上立马找补:“这不可是我胡乱说的,星座如此,信与不信在你。”

    “何为星座?”

    “上古时期,黄帝建占星台,以观星象,定时节。后传至姜太公,演八卦、分十二宫,每一宫对应天上星辰,便成了星座。

    我朝司天监的沈括、沈梦溪大人,姑娘可曾听过?沈先生在《梦笔溪谈》中便将星座写得明明白白。姑娘若不信,回头去宣州府的书铺里翻翻,定能查到。”

    王衍这一段半数是胡诌瞎编,唯有末了抬出沈括,是实打实的正史记载。

    要问他如何知道这些,还不是游戏闹的。

    青禾听着听着,眉头微拧。

    沈括在神宗朝时,曾巡查两浙,兴修水利,至今两浙百姓仍传颂其功德,她多少也是听说过的。

    “你竟知晓这些?”

    “本官知道的,可多着呢。莫说这星座,便是观人识相,看掌算命,也是一绝。当然啦,这种事说出来,旁人怕是只当神棍。话说回来,姑娘若细细观察,便能看到本官诸多……长处的!”

    “脸皮倒是厚的。”

    “厚点好啊,黄山风大,脸皮薄了经不住吹。”

    “休要胡扯,你倒是说说,这天蝎座是如何记仇的?”

    这不就是轻松拿捏了嘛。

    小女子面若冰霜,却总免不了多些好奇之心。

    王衍心里暗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要说天蝎记仇,那可了不得。寻常人记仇,顶多见面不打招呼;天蝎座,那是十年之后,还能记得你哪天踩了她一脚、是左脚还是右脚、穿的什么鞋。

    而且报仇的方式也讲究,不声张、不张扬、不着急。你惹了她,她面上还是客客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