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为他取暖。柴房里冰冷潮湿,风还在不停地灌进来,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风吹茅草的声响,也能想到林墨和祖母此刻正坐在温暖的主屋里,享受着安稳的生活,心底一阵酸涩,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林墨不会善罢甘休,祖母也会更加刁难他们,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承受什么苦难,她都会拼尽全力,护着自己的孩子,陪着自己的孩子,在这破旧的后山柴房里,一起熬过这个艰难的乱世。
林怀远闭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沉睡,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和决绝。他知道,从他咬下去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柴奶娃,他是林怀远,是复旦研究员,是一个有骨气、有勇气、有信念的人,哪怕被困在三岁的躯壳里,哪怕身处这暗无天日的后山柴房,哪怕要面对祖母的刻薄、林墨的报复,还有乱世的颠沛流离,他也绝不会再任人践踏,绝不会再向命运低头。
沉睡中,他的小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脸颊的肿胀还未消退,嘴角的血丝早已干涸,留下一道浅浅的暗红印记。身体的疼痛像是刻进了骨子里,哪怕在睡梦中,也会时不时地让他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小小的身子会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在抵御着寒冷和疼痛。母亲一直紧紧抱着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她的眼皮早已沉重得抬不起来,连日的操劳、委屈和伤痛,让她疲惫到了极点,可她不敢睡,生怕自己一闭眼,就会有意外发生,生怕林墨或祖母会再次找来,伤害她唯一的孩子。
柴房里的风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屋顶的破洞,卷着地上的尘土和干草屑,四处飘散。茅草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像是随时都会被狂风掀翻,冰冷的寒风灌进柴房,吹在母亲单薄的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她依旧死死抱着怀里的林怀远,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挡住刺骨的寒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林怀远的头发,指尖带着粗糙的老茧,却格外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期盼,嘴里低声呢喃着:“怀远,睡吧,娘陪着你,等天亮了,娘就去给你找吃的,找草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夜色渐深,后山的寂静被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啼叫打破,更添了几分凄凉。远处的战乱声响渐渐微弱,却依旧像一根弦,紧紧绷在母子俩的心头,提醒着他们,这是一个战火纷飞、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想要活下去,何其艰难。林怀远在睡梦中,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熟悉的基因数据,那些关于河洛遗脉的迁徙图谱,还有父亲战死沙场的悲壮身影,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是在给他传递着某种力量,让他在沉睡中,也依旧保持着心底的坚定。
他隐约梦见自己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奶娃,他利用自己掌握的基因知识,找到了救治母亲的方法,找到了流离失所的河洛遗脉,为他们撑起了一片安身立命之地。他梦见自己站在战场上,像父亲一样,勇敢无畏,保护着自己想保护的人,梦见祖母和林墨,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猛地皱紧眉头,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的灼痛和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发出微弱的哭声。
“怀远,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母亲立刻被惊醒,连忙低下头,焦急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娘在,娘在,娘给你揉揉,不疼了,不疼了……”母亲的手轻轻揉着他肿胀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怀远的脸上,温热而苦涩。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痛和愤怒。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看着她额头上还未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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