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狠戾,显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惩罚林怀远,要让林怀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越来越浓,林家的宅院,渐渐陷入了沉睡,可一场新的风暴,却在悄然酝酿。林墨的报复,祖母的惩罚,林怀远的反抗,母子俩的逃离计划,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战火纷飞的乱世里,上演着一场关于生存、关于尊严、关于反抗的较量。而林怀远,这个被困在三岁躯壳里的复旦研究员,也将在这场较量中,一点点成长,一点点变得强大,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自己和母亲,拼出一条活下去的希望之路。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柴房的木门就被轻轻推开,张婆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陶碗,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压低声音说:“夫人,小公子,我听说昨天小公子去偏院找二公子要药食,被老夫人和二公子打骂了,还被关了起来,你们没事吧?我偷偷藏了一点稀粥和草药,赶紧给你们送来,快趁热喝了,我不敢多留,免得被老夫人和二公子发现。”
母亲听到张婆婆的声音,连忙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张婆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连忙站起身,对着张婆婆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张婆婆,多谢张婆婆,每次都麻烦你,若是被老夫人和二公子发现,你就惨了……”
张婆婆连忙扶起她,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快别这样,我也是看着你们母子俩可怜,老夫人太过刻薄,二公子又太过嚣张,小公子又这么小,身体还这么弱,我实在不忍心。你们赶紧喝,我听说,二公子的手又被小公子咬伤了,老夫人很生气,说要好好惩罚小公子,不准给你们送吃的、送药喝,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二公子和老夫人了,免得再受伤害。”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听到张婆婆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对着张婆婆点了点头,声音微弱:“谢谢张婆婆,我知道了,可我不会再任由他们欺负我们,我会保护好我娘,我会找到机会,带着我娘,逃离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张婆婆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忍不住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道:“小公子,你真是个勇敢的孩子,可你身体这么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好好养伤,只有你好了,才能保护好你娘,才能逃离这里。好了,我不敢多留,我得赶紧回去,免得被发现了,你们赶紧喝稀粥,赶紧敷药。”说完,张婆婆将陶碗递到母亲手里,又看了一眼林怀远,眼神里满是同情,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柴房,轻轻带上了木门。
母亲接过陶碗,看着碗里温热的稀粥,眼泪滴落在陶碗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稀粥,吹了又吹,送到林怀远的嘴边,温柔地说:“怀远,来,趁热喝,喝了身子就会好起来的,喝了,我们就有力气,就有机会,逃离这里了。”
林怀远张开嘴,喝下了那勺稀粥,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驱散了些许寒冷和疼痛。他一口一口地喝着稀粥,眼神里满是坚定——他不能死,他要好好喝下去,好好养伤,好好活下去,他要带着母亲,逃离林家,要让林墨和祖母,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加倍的代价。他要记住,摔碎药碗的那一瞬间,记住那种解气的感觉,记住自己的倔强和坚定,无论未来遇到多少苦难和挫折,都不能退缩,不能屈服,要勇敢地反抗,要勇敢地活下去。
偏院的小屋里,林墨也已经醒来了,他的手依旧很疼,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了林怀远,想起了被摔碎的药碗,想起了被咬伤的手,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怨毒。他对着门外大喊:“来人!来人!”很快,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恭敬地说:“二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去,去柴房看看,那个丧门星侄子,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在嚣张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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