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理,就能蒙骗过去,可她万万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有证据!
族人们听到林怀远的话,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语气里满是期待和愤怒。“小公子,你真的有二公子克扣药食的证据?”“快拿出来,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让我们看看,老夫人和二公子,到底是不是在颠倒黑白!”“若是二公子真的克扣小公子的药食,若是老夫人真的偏袒二公子,我们一定要为小公子做主,一定要让他们给小公子道歉!”
林墨躲在人群里,听到林怀远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有他克扣药食的证据!他以为,自己克扣药食、糟蹋草药的事情,做得很隐蔽,除了他和祖母,没有人知道,可他万万没想到,林怀远竟然收集到了证据,还敢当众拿出来!
“林怀远,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祖母强装镇定,收回扬在半空中的手,语气依旧嚣张,可眼神里的慌乱,却丝毫无法掩饰,“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你就是想故意蒙骗族人们,想故意让我和墨儿出丑,你这个小畜生,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有没有证据,拿出来,大家一看便知。”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对着母亲,轻声说道:“娘,把东西拿出来。”
母亲点了点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破旧的布包,递到林怀远的手里。布包很旧,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看起来不起眼,可当林怀远打开布包的那一刻,所有族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布包上,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布包里,放着几包干枯的草药,还有一个破旧的陶碗,陶碗里,还残留着一点点黑乎乎的药渣,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药方。林怀远拿起那张药方,高高举过头顶,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大家看好了,这张药方,是大夫给我开的,大夫说,我身体孱弱,需要用这些草药,每日熬药服用,才能慢慢调理好身体,才能活下去。”
林怀远顿了顿,继续说道:“可大家看看,这几包草药,都是残缺不全的,都是被人故意克扣过的!大夫给我开的药方,每一味草药,都有固定的剂量,可这些草药,连一半的剂量都不到!还有这个陶碗里的药渣,大家可以看看,里面几乎没有什么有效的草药成分,都是一些没用的杂草!这,就是林墨,每天给我熬的药!他不仅克扣我的草药,还拿杂草冒充草药,敷衍我,折磨我,想要让我慢慢病死!”
林怀远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向祖母和林墨。族人们看着布包里的草药、药渣和药方,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指责和不满。“我的天!竟然真的是这样!二公子竟然真的克扣小公子的草药,还拿杂草冒充草药!”“太过分了!小公子身体这么孱弱,需要草药调理,二公子竟然这么狠心,克扣他的草药,想要让他病死!”“老夫人,您还说二公子没有克扣药食,您还说您是为了小公子好,这就是您说的为了小公子好吗?这分明就是故意折磨小公子!”
祖母看着林怀远手里的药方、草药和药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和难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不知所措。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把这些东西都留了下来,竟然真的把这些证据,当众摆了出来!
“不……不是的,大家听我解释,这……这都是误会,都是巧合!”祖母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都在颤抖,“墨儿他……他不是故意克扣草药的,他只是……只是不小心,把草药弄丢了一部分,他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拿错了草药,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误会?巧合?”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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