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一定要让林怀远死无葬身之地,一定要让林怀远,也尝尝被抛弃、被折磨的滋味。
他观察了好几天,发现林家后院偏僻,鲜少有人往来,而且围栏外的山林里,经常有狼出没,这便是他最好的机会。他计划着,趁林怀远走出柴房,不备之时,冲上去,把林怀远拖到围栏边,扔出围栏,让山林里的狼,把林怀远活活咬死,这样,既能报复林怀远,又能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族人们发现。
林墨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血丝,眼神里满是阴狠和疯狂,嘴里低声呢喃着:“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今日,我就让你,葬身狼腹,就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就让你,再也无法嚣张,再也无法当这个小家主!”
他看到林怀远终于拿着草药,从柴房里走了出来,张婆婆依旧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却没有发现躲在杂草后面的自己。林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悄悄站起身,猫着腰,小心翼翼地绕到柴房的侧面,趁着张婆婆转头的瞬间,猛地冲了出去,朝着林怀远扑了过去。
“林怀远,受死吧!”林墨的声音尖利而恶毒,带着无尽的怨毒和疯狂,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朝着林怀远的胳膊抓去,想要一把抓住林怀远,把他拖到围栏边。
张婆婆察觉到动静,猛地转头,看到扑向林怀远的林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声惊呼道:“小公子,小心!是林墨!”她一边惊呼,一边朝着林怀远冲了过去,想要护住林怀远,可她年纪大了,动作迟缓,根本来不及。
林怀远早就察觉到了林墨的动静,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异常冷静。就在林墨的手快要抓住他胳膊的瞬间,他猛地侧身,避开了林墨的抓捕。林墨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和愤怒——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反应这么快。
“林墨,你果然回来了。”林怀远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嘲讽,他握着草药,缓缓后退一步,与林墨保持着距离,“被逐出林家还不死心,竟然还敢偷偷回来,想谋害我,你好大的胆子!”
“谋害你又怎么样?”林墨稳住身形,恶狠狠地瞪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阴狠和疯狂,“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把我逐出林家,让我无家可归,今日,我就要杀了你,我就要让你,葬身狼腹,我就要让你,付出比我多十倍、百倍的代价!”
说着,林墨再次朝着林怀远扑了过去,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里满是疯狂,只想一把抓住林怀远,把他扔出围栏,喂狼。林怀远依旧冷静,他知道,自己身体虚弱,不能和林墨硬拼,只能智取。
就在林墨的手再次快要抓住他的时候,林怀远猛地弯腰,避开了林墨的抓捕,同时,他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林墨的小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了下去!“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从林墨的嘴里爆发出来,响彻了整个后院,那声音里,满是痛苦和绝望,让人不寒而栗。
林墨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会突然咬自己的小腿,他只觉得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林怀远咬碎了一般,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嘴里不停哀嚎着:“疼!好疼!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快松开我!快松开我!”
林怀远没有松开,反而咬得更紧了,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眼神里满是冰冷和狠厉,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留情——他要让林墨疼,要让林墨记住,欺负他的代价,要让林墨,当众出丑,要让林墨,再也不敢来招惹他。
张婆婆终于冲了过来,看到林怀远咬着林墨的小腿,林墨跪倒在地、痛苦哀嚎的模样,连忙上前,想要拉开林怀远,语气急切:“小公子,快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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