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导了林玄。
周围的官兵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听到了怀远的话,可他们大多敬畏林玄的身份,又听到祖母和林墨的挑拨,纷纷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轻蔑和嘲讽:“哈哈哈,小公子,你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还知道埋伏?”“就是,一个三岁的娃娃,能懂什么地形、什么埋伏?怕是听来几句瞎话,就在这里装模作样吧!”“公子,您别理他,您是官兵头领,运筹帷幄,哪里会被一个小娃娃的话影响?我们这么多官兵在,就算真有危险,也能护着大家周全!”他们的话,更坚定了林玄的想法,觉得怀远确实是在无理取闹。
族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摇了摇头,有的面露无奈,还有的跟着附和官兵的话,嘲讽林怀远不懂事。老管家看着林怀远,眼里满是焦急,快步上前想要帮林怀远解释,语气急切:“公子,小公子心思缜密,之前也曾带领我们死里逃生,他说的话,或许有几分道理,不如我们暂且停下,派人去前方探查一番,也好安心!”可话音刚落,就被林玄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林玄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更是透着愚孝的固执:“老管家,休要多言!娘已经说了,这孩子是在妖言惑众,我岂能不听娘的话,反倒信一个三岁孩童的胡言?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按娘的意思,继续赶路,谁也不准再提停下的事,免得惹娘烦心!”他此刻早已没了家主的沉稳和官兵头领的决断,满心都是“孝顺祖母”,哪怕关乎全族人性命,也不愿违背祖母的意愿。
林怀远看着林玄严厉的眼神,看着祖母和林墨一唱一和、刻意误导的模样,看着官兵们和族人们轻蔑的态度,心里一阵冰凉。他明明说得条理清晰,明明指出了具体的危险迹象,可因为林玄的愚孝,因为祖母和林墨的刻意挑拨,没有人相信他,所有人都把他的示警,当成了无理取闹,当成了小孩子的嫉妒和把戏。他还想再解释,再劝说,却被林玄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
娘看到林怀远摔倒,连忙快步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心疼地检查着他的身体,对着林玄躬身道歉:“公子,对不起,是我没看好怀远,我这就带他回去,再也不让他捣乱了。”说完,她牵着林怀远的手,就要往队伍后面走。
林怀远却用力挣脱娘的手,再次跑到林玄面前,膝盖的疼痛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冷静,语气依旧清晰而坚定,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急切:“爹,我没有胡闹,也没有偷懒,我说的都是真的!前面真的有埋伏,杂草的痕迹、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是证据!你是林家的家主,是带领官兵的头领,你要对所有人的性命负责,不能因为祖母的话,就忽视这么明显的危险!”他字字恳切,逻辑清晰,哪怕所有人都在嘲讽他,哪怕被父亲推开,他也没有放弃——他不能放弃,他知道,一旦伏击发生,整个队伍,所有人,都可能丧命,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娘,看着那些还有良知的族人,白白送命。
“冥顽不灵!”林玄彻底被激怒了,脸色铁青——他既觉得怀远在当众顶撞自己,丢了他这个家主和官兵头领的脸面,更生气怀远不听祖母的话、惹祖母不快,被愚孝裹挟的他,早已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他伸手就要再推林怀远,祖母连忙拉住他,语气更加不满,继续误导道:“玄儿,别跟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他就是故意跟你作对,故意让你难堪,更是故意惹我生气!跟他浪费时间,耽误了我们的行程,万一乱兵追来,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到时候,你怎么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我这个做娘的?”祖母的话,精准戳中了林玄的软肋,他立刻停下动作,脸上的怒火渐渐被愧疚取代,对着祖母躬身道:“娘,儿子错了,不该跟这孩子浪费时间,惹您生气。”说完,他转头对着娘厉声吩咐,语气里满是苛责,只为讨好祖母:“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拉回去!要是再让他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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