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抗老族长,但也知道林墨罪大恶极,铁证确凿,还故意污蔑小家主是灾星、挑唆族群冲突,若是真的护着林墨,只会给林家带来灭顶之灾,只会让族人们更加心寒,只能低声劝说:“老族长,息怒,息怒啊!林墨罪证确凿,还污蔑小家主、挑唆族群,若是我们强行护着他,只会得罪族人们,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危机,得不偿失啊!”
林苍一把甩开长老们的手,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长老们说得对,可他死要面子,绝不可能承认自己错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官兵们按住林墨,拖拽着他离去。林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和伪装,彻底暴露了色厉内荏的本性,嘴里不停喊着“老族长救我”,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哀求,却依旧不忘污蔑林怀远:“林怀远,你这个灾星!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可眼底的怨毒,却丝毫未减——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野心落空,不甘心被林玄和林怀远打败,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若是能逃出去,必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挣扎,没有丝毫用处,官兵们再次上前,死死地按住他,将他拖拽起来,准备押往邻县,交给官府处置。林墨的哀嚎,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却丝毫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为自己的野心、狡辩和污蔑,付出的代价。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看着林墨被拖拽着离去的身影,看着老族长背过身、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看着族人们眼底的敬佩和愧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嚣张的笑容。这就是小打脸的爽感——林墨试图用虚伪的伪装、狡辩,还有“灾星”的污蔑,蒙混过关,找老族长撑腰,可老族长哪怕死要面子、以权压人,也挡不住铁证如山,挡不住他和爹的坚定;老族长一心偏袒,死不认错,林墨试图继续污蔑他是灾星,最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墨被处置,颜面尽失,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这场小打脸,比之前的大打脸更解气——老族长手握宗族大权,死要面子,还跟着污蔑他是灾星,却被他一个三岁孩童,用铁证怼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只能靠强权硬撑,这份难堪,比认错道歉更让他难受;林墨试图靠污蔑他是灾星、挑唆族人们,掩盖自己的恶行,最终却被铁证戳穿,落得个被押往官府的下场,这份挫败,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这也足够让族人们看清,老族长的顽固和偏袒,林墨的阴险和狡诈,也足够让他们更加敬畏自己和爹,更加坚定地跟着他们,守护林家。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但他不怕,无论遇到谁,无论对方有多强权、多顽固,无论对方用什么谣言污蔑他,他都能靠智慧和铁证,狠狠打脸,守护好自己和林家。
林苍缓缓转过身,脸色依旧铁青,眼底的怒火丝毫未减,看向林玄和林怀远的眼神,满是戾气和不甘,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硬底气——他知道,自己今日颜面尽失,不仅偏袒恶人,还错怪了好人、污蔑了小家主,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老族长的威严,语气冰冷地说道:“玄儿,怀远,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你们公然违抗老夫的命令,无视林家宗族规矩,日后,老夫必定会追究你们的责任,绝不会让你们就这么肆意妄为!”
林玄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老族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家,为了族人们,我问心无愧,若是老族长执意要追究,我随时奉陪。但我也希望老族长明白,林家的规矩,是用来守护族人、守护林家的,不是用来偏袒恶人、包庇恶行,更不是用来污蔑好人、挑唆族群冲突的,若是老族长一直如此顽固偏袒,只会让族人们心寒,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危机。”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犀利:“老族长,铁证如山,林墨的恶行,还有他污蔑我是灾星、挑唆族群冲突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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