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再次重重顿在地上,对着林怀远呵斥道:“听到了吗?小畜生!老族长都这么说了,长辈教训你,天经地义!你还不快给我道歉,承认自己是累赘,承认自己浪费粮食,否则,我就扒了你的皮!”
周围的族人们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有的心里为林怀远抱不平,却碍于老族长和林老夫人的威严,只能默默叹息;有的则暗暗附和,觉得老族长说得对,长辈教训晚辈,确实天经地义,而且林怀远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浪费粮食;还有的则抱着观望的态度,想看看林怀远会如何应对——毕竟,上午他可是凭借一枚铜符,怼得老族长哑口无言,今日,面对老族长和林老夫人的双重指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林玄的脸色,变得越发冰冷,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他紧紧抱着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老族长,娘,我不能让怀远道歉!他没有错,他不是累赘,也没有浪费粮食!上午,若不是他,我们早就被林墨蒙蔽,被乱兵偷袭了,他是我们林家的功臣,不是累赘!你们不能这么冤枉他!”
“功臣?”林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三岁孩童,能是什么功臣?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就算他真的做了点小事,也不能抵消他浪费粮食、拖累族群的罪过!玄儿,你今天必须让他给我道歉,否则,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林苍也跟着附和,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玄儿,老夫人说得对,怀远就算有几分小聪明,也不能目中无人,更不能无视长辈的教训。今日,你必须让他给老夫人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否则,就是无视宗族规矩,就是以下犯上,老夫就不得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以死相逼;一边是手握宗族大权的老族长,以规矩施压;周围还有族人们的目光,有同情,有忌惮,有观望,有鄙夷。林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想护着怀远,却又不能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做出极端的事情,也不能公然违背老族长,无视宗族规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抱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坚定。
就在这时,林怀远轻轻拉住了林玄的衣角,靠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爹,别着急,我有办法,我不会让他们白白冤枉我的,也不会让你为难。”
林玄低头看向林怀远,看到孩子眼底的坚定与自信,心底的无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信任。他知道,怀远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办法反击,一定能让老族长和母亲哑口无言。于是,林玄点了点头,松开了紧蹙的眉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好,爹相信你。”
林怀远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林老夫人和林苍,没有道歉,也没有辩解,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祖母,老族长,你们说我是累赘,说我浪费粮食,可有证据?我吃的粮食,都是爹给我分配的,没有多吃一口,也没有浪费一粒,何来浪费粮食之说?至于累赘,我虽然年纪小,却也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像你们,只会站在这里指责别人,什么都不做,反而要消耗族群的粮食。”
“你胡说!”林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怀远,大声呵斥道,“你一个三岁孩童,能做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除了吃和睡,你还会做什么?你这是在狡辩,是在目中无人!”
林苍也跟着脸色一沉,语气严厉地说道:“林怀远,你放肆!竟敢如此顶撞长辈,还敢污蔑老夫和老夫人?老夫和老夫人,都是林家的长辈,为林家操劳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消耗族群的粮食?你一个小畜生,也配指责我们?”
“我没有污蔑你们,我说的是事实。”林怀远语气平静,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你们现在,只会站在这里指责我,只会享受族人们的供养,却没有为族群做任何实事。而我,虽然年纪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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