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夺回拐杖,却被林玄死死抓住,动弹不得。两人僵持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怒火,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变得格外紧张。
就在这时,几个一直站在林玄这边、感念林怀远恩情的族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其中,那个之前鼓起勇气反驳老族长的年长族人,走上前,语气沉重地说道:“老族长,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林墨勾结乱兵,危害族群的安危,这是铁证如山,你怎么还能偏袒他?你怎么还能想掩盖这件事?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整个族群的族人吗?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吗?”
另一个年轻的族人,也跟着开口,语气愤怒地说道:“是啊,老族长!你一直说,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可林墨这样危害族群安危的人,你不仅不处置他,反而偏袒他,想要掩盖他的罪行,你这是在包庇罪犯,是在危害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你这样的老族长,我们再也无法信服了!”
“还有你,林墨!”这个年轻的族人,转头看向林墨,语气里满是唾弃,“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夺取族群的掌控权,竟然不惜勾结乱兵,牺牲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你简直不配做林家的族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应该把你赶出族群,让你接受乱兵的处置,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几个族人的话,说出了很多族人们的心声。族人们看着林苍和林墨,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唾弃,纷纷低声附和着:“是啊,老族长,你不能再偏袒林墨了!”“林墨危害族群安危,应该被赶出族群!”“我们再也不信服老族长的偏袒之言了!”
虽然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虽然他们心里都很愤怒,都很唾弃林墨和林苍,但依旧没有人敢站出来,直接指责林苍,更没有人敢动手处置林墨——林苍做了多年的老族长,威严深入人心,族人们虽然不再信服他的偏袒之言,虽然对他很失望,但依旧害怕他的威严,害怕他事后报复。
林苍听到族人们的议论声,听到那几个族人的指责,脸色变得更加难堪,浑身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戾气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已经彻底无法掩盖林墨的罪行,已经彻底无法挽回局面了。
他松开手中的拐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语气沙哑地说道:“林怀远,你赢了!你彻底赢了!老夫不甘心,老夫真的不甘心!”
林墨看着林苍狼狈的模样,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崩溃地瘫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我没有输!我没有勾结乱兵!这都是林怀远的阴谋!都是他的阴谋!”
他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却丝毫得不到族人们的同情,反而引来更多的嘲讽与唾弃。“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你勾结乱兵,危害族群,你活该有今天!”“就是,哭也没用,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赶出族群,接受应有的惩罚!”
林怀远看着林墨崩溃的模样,看着林苍难堪的模样,看着族人们愤怒却又不敢多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场大打脸,比他预想的还要解气,比他预想的还要有力量。他不仅揭穿了林墨勾结乱兵的阴谋,还拆穿了林苍的偏袒,让林墨身败名裂,让林苍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让族人们彻底看清了他们祖孙二人的真面目。
虽然族人们因为害怕林苍的威严,不敢直接动手处置林墨,不敢直接指责林苍,但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林苍和林墨,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族群的掌控权,已经彻底沦为了族群里的边缘人。以后,再也没有人会信服林苍的偏袒之言,再也没有人会拥护林墨,族人们的心,都会彻底偏向他这边,他也能更加顺利地带领族人们,学习农耕,种植粮食,守护族群,在这乱世里,长久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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