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暴露自身存在。值守的族人,已经迅速赶到水井边,手持农具,整齐地守在水井入口两侧,神色警惕却克制,没有主动挑衅。长老们也匆匆赶来,追上林玄和林怀远,一同前往水井边,准备协商应对。林墨藏在部曲的隐蔽队伍中,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得知只是水源争执,而非流民或沈家来袭,心中的慌乱淡了几分,但依旧紧紧攥着手中的镰刀,眼神时不时瞟向水井方向,暗暗盘算着若是冲突扩大,自己该如何自保,丝毫没有主动出面帮忙的念头。
林怀远站在水井旁的土坡上,眼神锐利地看向远方,手中紧紧攥着一把长剑,周身的气息变得越发沉稳。他知道,眼下这场水源争执,虽只是村与村之间的小冲突,却也不能掉以轻心——李家庄与林家村落相邻,共用这一口水井,如今气候干燥、降雨量极少,水井水位日渐下降,双方都面临缺水困境,若是处理不当,小争执极易升级,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暴露林家的底气。他反复叮嘱身边的值守族人和长老:“切勿动手,先听对方诉求,协商解决,守住水井的同时,也别把关系闹僵。”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隐蔽处,瞥见林墨那副事不关己、只懂自保的模样,心中的戒心,又重了几分。
他的脑海中,一边盘算着如何妥善解决这场水源争执,一边警惕着周遭的动静——江南沈家的威胁、神秘组织的隐患,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他暗暗发誓,无论遇到何种情况,都要守住林家的根基,守住族人们的生计,更要守住部曲这张底牌,绝不能因小失大。至于林墨,他越发确定,这位自私的小叔,终究无法成为林家的依靠,若是日后真的遇到大难,他未必会真心守护家族,甚至可能临阵脱逃。
远处的身影,越来越近,借着微弱的月光,林怀远清晰地看到,那是十几名身着粗布衣裳、手持锄头扁担的村民,正是李家庄的人,为首的是李家庄的族长李老根,神色凝重,带着几分急切与不满,正快步朝着水井方向走来。他们的模样,没有流民的疯狂,也没有沈家私兵的凶悍,只有因缺水而生的焦灼,显然只是为了争夺水井的使用权而来。
“是李家庄的人!”一名长老,看着远方的身影,语气沉了沉,“看这架势,是真的来争水源的。这段时间天干,水井水位越来越低,他们家庄稼也旱得厉害,怕是急了。”
林怀远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的警惕依旧未减,却少了几分应对外敌的冰冷。他知道,李家庄与林家村落世代为邻,往日里虽有摩擦,却也不曾真正反目,此次争执水源,皆是因干旱所致,并非恶意挑衅。“大家沉住气,”他低声叮嘱身边的人,“先听李族长怎么说,我们以协商为主,既要守住我们的水源份额,也别伤了邻里和气,但若是他们蛮不讲理,我们也不能退让,值守的族人做好防御即可,切勿主动动手。”
说话间,李老根已经带着李家庄的村民走到了水井边,看到守在水井入口的林家族人,脸色越发难看,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质问:“林玄、林怀远,你们林家太过分了!这口井是我们两村共用的,如今水位越来越低,你们却派人守住水井,不让我们庄的人打水,这是要逼死我们李家庄的人吗?”
林玄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坚定,摆了摆手说道:“李老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并没有不让你们打水,只是这段时间天干,水井水位骤降,我们林家也有上百口人要养活,还有刚收的粮食要晾晒、要灌溉,若是任由两村随意打水,用不了几天,这口井就会干涸,到时候,我们两村都得遭殃。我们守住水井,只是想合理分配水源,并非要独吞。”
“合理分配?”李老根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们林家今年种了耐旱作物,获得了大丰收,有的是粮食,可我们李家庄,种的还是水稻小麦,早就旱得颗粒无收了,现在连喝水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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