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旧乡镇百姓,终于彻底放弃残存的侥幸与执念,不顾士族禁令、不惧乡吏威慑,纷纷拖家带口、背负行囊、舍弃旧宅故土,成群结队奔赴林氏小镇,恳请落户安居、归附求生。
小镇南门外的**入户登记处**,这座专门为新归附百姓设立的便民站点,彻底成为整片边陲的民心汇聚之地。
往日里规整清静的登记处,如今日日人潮涌动、络绎不绝。宽阔的青石场地上,挤满了从各个旧乡镇迁徙而来的百姓,有饱经风霜的农户夫妇、瘦弱憔悴的老人孩童、满身伤痕的手艺匠人、衣衫破旧的青壮劳力。
人人面带疲惫惶恐,眼底残留着旧土的苦难阴霾,却又藏着奔赴新生的滚烫期许。
不同于乱世各处流民迁徙的混乱无序、争抢求生,小镇入户登记处始终井然有序、温情规整。
林怀远依托现代治理思维,结合小镇民生实情,搭建了一套**公正、高效、便民、暖心**的全新落户体系,全程以人为本、为民解忧,没有刁难、没有盘剥、没有歧视。
数名经过专门培训的镇府管事轮值在岗,分工明确、流程清晰。有人负责身份登记、有人负责籍贯核验、有人负责人口统计、有人负责诉求记录、有人负责安居引导、有人负责政策宣讲。
“大家不要拥挤,依次排队,无论本土流民、旧乡百姓,只要诚心归附、恪守镇规,我镇一律接纳、同等对待!”
“落户无需礼金、无需托关系、无需看人脸色,如实登记信息,即刻分配安居院落、统计人口分田、安排劳作生计!”
“身怀手艺者优先登记,工坊按需吸纳、因材定岗、按劳酬薪,绝不无偿役使、绝不压榨技艺!”
温和恳切的喊话,一遍遍响彻人群,抚平了迁徙百姓的惶恐不安。
常年被士族乡吏刁难盘剥、习惯性卑微求生的众人,此刻真切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尊重与温暖。在这里,没有高低门第、没有贵贱区分、没有新旧歧视,所有诚心归附的苍生,都是小镇平等的子民。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农,牵着年幼的孙儿,颤抖着上前登记。他来自西侧吕氏士族管辖的旧乡镇,家中三代务农,守着贫瘠薄田,年年上缴过半收成,稍有灾荒便颗粒无收、饿殍度日。近日士族加征三倍赋税,家中存粮尽数被搜刮干净,孙子险些饿死,他万般无奈,只得携孙逃离。
管事耐心登记完信息,当场公示:“户籍即刻录入,分配临河安居小院,三口良田,明日便可领取农具种子,免费入驻耕作,收成全归自家所有,无需上缴分毫。”
老农听闻此话,浑浊的双眼瞬间热泪纵横,扑通跪地叩拜,哽咽难言:“活了一辈子,今日才知道,原来百姓劳作,是可以为自己活的!”
这一句话,道尽了万千底层百姓数十年的苦难与委屈,也道尽了小镇为民立制的真正意义。
如果说普通农户的归附,是小镇人口根基的壮大,那大批手艺匠人的主动迁徙,便是小镇产业能级的再度飞跃。
连日来,周边旧乡镇的各类匠人,纷纷挣脱士族桎梏,举家投奔。锻铁匠、织布匠、木工匠、草药匠、制陶匠、筑造匠,各行各业的资深手艺人接踵而至,人数多达数百。
这些匠人,皆是旧乡镇蛰伏多年的顶尖手艺人才,身怀扎实技艺,却被士族牢牢禁锢、肆意压榨。
有深耕锻铁三十年的老铁匠,技艺精湛、手法娴熟,却常年被士族无偿征役,日夜锻打农具器械,不仅分文酬劳没有,稍有瑕疵便遭打骂,一生技艺被白白消耗,从未有过自主施展的机会。
有世代织布的匠人家族,精通各式织造技法,却只能按照士族最低劣的标准织造粗布,优质面料技法被严令禁止施展,毕生所学被彻底埋没。
有擅长水利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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