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
"柱子?又什么事?"
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来,把聋老太太的事又说了一遍。这次他说得更详细——昨天哭了一天、大白天拉窗帘、烧纸钱。
夏同志听着,手里的笔在本子上画了两道。
"你说的这些,我记下了。"夏同志把笔放下,"但说实话,小脚老太太有问题的话,街道早就重点关注了。"
"我知道。"何雨柱说。
"你是觉得她跟黄长官有关系?"
"我不确定。"何雨柱想了想,"但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太太,解放前的家产能保住到现在,这不正常。"
夏同志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柱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跟我说?"
何雨柱摇摇头:"不知道。就是直觉。"
"直觉不能当证据。"夏同志站起来,走到窗前,"你说的这些,我可以去查。但查出来没问题呢?一个老太太,无儿无女,我去查她,邻居怎么看?街道怎么看?"
何雨柱没说话。
"我不是不想查。"夏同志转过身,"是得有确凿的东西。你有吗?"
"没有。"
"那就先放着。"夏同志回到桌前,"你要是再发现什么,随时来找我。"
"好。"何雨柱站起来,"夏同志,我再多嘴一句。"
"说。"
"那个老太太,不简单。您查查她解放前的底细,可能会有意外收获。"
夏同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何雨柱走了。夏同志坐在桌前,没动。过了会儿,他翻开本子,看着上面记的几行字。
"聋老太太"三个字下面,昨天画的那条线还在。他在旁边又加了一行——"解放前底细?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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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何大清寄了封信来。
信是寄到院里的,闫埠贵从信箱里拿出来,颠颠儿送到何雨柱家。"柱子,你爹来信了!"
"谢了三大爷。"何雨柱接过信,没当着闫埠贵的面拆。
等闫埠贵走了,他才把信拆开。信封里两张纸,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他看了两眼,递给秦淮茹:"你念念。"
秦淮茹接过来,看了他一眼。何雨柱装不识字这事,她心里清楚,但从没拆穿过。
她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信上说何大清在保定农机厂干得还行,活不重,管吃管住。每月寄十块钱回来,让何雨柱给雨水攒着。
"爹说他想雨水了。"秦淮茹念到这里,停了一下。
何雨柱没接话。
秦淮茹继续念。后面说白寡妇跟他坦白了——承认当初是有人让她去四九城勾搭何大清的。但没说那个人是谁。
秦淮茹念到白寡妇那段,脸红了一下。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别管那些。"他说,"重要的是何大清那边安全了。"
"嗯。"秦淮茹把信折好,搁在桌上。
何雨柱坐在桌边,手指头敲着桌面。
白寡妇说有人让她去勾搭何大清——那个人是谁?
易中海?
聋老太太?
还是别人?
他想起了何大清走的那天。穿越前的记忆模模糊糊的,但有些事他记得——何大清是被白寡妇勾走的,走得仓促,连招呼都没打。
那时候院里人都说何大清不是东西,抛下两个孩子跑了。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如果白寡妇是被人指使的,那何大清走就不是自愿的。至少不完全是。
有人在背后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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