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是为了应对现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
“我,我不行啦!”
乐临清当机立断,闭着眼将双手举过头顶,毫无防备,坦坦荡荡的搁在枕头两侧,放弃了抵抗。
里衣的袖子顺着手臂滑落,露出了两截藕白纤细的皓腕。
双手高举的动作又牵动了衣襟的走势,薄薄的里衣紧紧贴覆在了身体上,将少女胸前那绵软丰盈的轮廓,和腰间那细到惊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雪白的衣料之下,起伏有致。
宛如春水初涨的溪畔,积雪未融的远峰,腴嫩香软光是隔衣相看,便已是世间绝景。
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便是见惯大风大浪的许平秋也愣了愣。
“这是倾桉教你的笨蛋话吗?”
许平秋合理怀疑,因为乐临清从来没说过这种的话,反倒是某个桉桉最近在这服软方面经验颇丰。
“不,不是啦!”乐临清睁开一只眼,又飞快闭上,她有些心虚,但还是倔强地辩解道:“是你太厉害了!”
许平秋更加确认了,陆倾桉这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带坏乐临清,非常可恶!
只是……然后呢?
许平秋等了一会儿,好奇陆倾桉还教了什么后续招数。
乐临清也闭着眼等了一会儿。
氛围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许平秋惊讶的发现,乐临清似乎就学了这一招投降大法!
乐临清也惊讶的发现,这次师姐教的东西居然是有用的!
只能说,在某种奇妙的意义上,陆倾桉传授的保命要诀确实生效了。
许平秋无言以对,而乐临清察觉没有动静后,便觉得已经安全了,满心欢喜地重新缩回许平秋怀里,安安心心准备呼呼大睡。
只是看着怀里的乐临清,许平秋想了想也不欺负她了,而是轻声唤道:“临清,那个,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东?”
乐临清抬头,看见了一封信,她好奇地接了过来,左翻翻,右翻翻,把信封转了好几个方向,才终于把字的朝向拿对了。
她看着信封正面的字,疑惑的念道:“吾家…清清…启?”
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
她抬头看了看许平秋,又低头看了看信封,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安静中。
本来许平秋想着是,要不要明天再给乐临清,但想想,明天白天有陆倾桉在,慕语禾可能也会在,会很热闹。
如果是晚上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其实区别也不是很大吧。
“是你家人写的,他们在另一个很远很远的世界。”
许平秋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用最简单的话语说道:“你的家人都没有出事哦。他们在那里生活得很好,你很想他们,他们也很想你呢。”
乐临清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她才闷闷的说道:“所以…刚刚吃的大鹅,是娘的味道,我就说我没有吃错嘛。”
“嗯,我学了学,好不好吃?”许平秋轻声问。
“好吃!”
乐临清抬起头,笑了一下。
“很好吃。”
她又重复了一遍,没有拆开信,而是将它塞进了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乐临清重新躺了下来,她把自己埋进了许平秋的胸口,
“明天再看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许平秋听的,又像是说给枕头下面那封信听的。
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乐临清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安静得像是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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