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大。”
“没事没事,我一点都没醉!”乐临清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清可是大仙子,大仙子是绝对,绝对不会醉的!”
爷爷倒是乐得抚须大笑,觉得孙女这豪爽的劲头极有自己当年的风范,不断叫好:“不愧是我老乐家的种!来来来,跟爷爷再碰一个!”
祖孙俩一老一小,杯来盏往,喝得那是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不是,爹!您老能不能别跟着起哄了……”乐父看着这越来越失控的场面,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可在妻子那道越来越嗔怒的目光注视下,他只好硬着头皮,转向了一旁的许平秋,求助道:“小许啊,你快劝劝她。”
许平秋也觉得有必要出手了:“好了好了,大仙子,今天的酒到此为止了。”
按理来说,凡间的这种酒,是绝不可能灌倒一个玄定境修士的。
哪怕不动用灵力去解酒,单凭修士那远超常人的体魄,想要真正喝醉也不是凡间的酒能做到。
可乐临清还是醉了。
她的话越来越多,越来越碎。东一句西一句,前言不搭后语,中间还时不时地打一个小酒嗝,声音也变得软绵绵,黏糊糊的。
“不嘛不嘛……”
乐临清不太情愿的嘟起嘴,开始了撒娇,金色的眸子雾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水汽在看人。
她歪着脑袋看了许平秋好一会儿,忽然贴了上来,惊喜指着他说:“秋秋,你有两个鼻子欸!”
…
夜深了。
月亮爬到了最高处,清辉如水,将整座小镇浸得银白。
许平秋扶着乐临清,回到她年幼时的房间,一趴上那张阔别已久的床床,她就迫不及待的摸了摸枕头,揪了揪被角。
“这个枕头,还有小被子,我也好熟悉好熟悉的!”
她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咕噜了一圈,将被子滚得七零八落,最后仰面朝天地停了下来,看向坐在床沿的许平秋,朝他张开了双手。
“要抱!”
许平秋上前,俯身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抱在了怀中,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啦。”
乐临清软软的压在他的身上,鼻尖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呢喃道:“就是觉得,现在好好呀。”
回家了。
爷爷在,奶奶在,娘亲在,爹也在,大黄在,秋秋也在,什么都在,什么都圆圆满满的。
就像冬天喝上一碗热腾腾的汤,端在手里是暖的,喝进肚子里也暖暖的,从头到脚,哪里都是暖的。
“聪明秋秋!”
乐临清忽然叫了一声,缓缓抬起了头。
月光从半掩的窗棂间淌进来,落在少女微仰的面庞上,雾蒙蒙的醉意还没有散尽,晕染在她的金眸之中,映得莹润,比平日里更亮,也更柔。
“嗯?”
“我好喜欢你呀!”
她就这样仰着小脸,近近地看着他,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我也是呀。”许平秋伸手揉了揉她软绵绵的脑袋。
“嘿嘿。”乐临清弯起眉眼,笑得明媚。
她偏过头,将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拢了拢,随意地用一只手抓到脑后,另一只手却钩住了许平秋的脖颈。
然后,她踮了踮身子,吻了上来。
窗外的月光在这一刻也变得柔和了起来,风穿过巷弄,微乎其微的气音响在耳边。
残雪融了一半,无声地落入了檐下那只积了半盆雪水的陶缸里,漾开一圈极细极细的涟漪,和着月光,荡了开去。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乐临清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格外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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