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如此,斗衡真君心里便越觉得不踏实。
他坐在末座,桃花眼眯了又眯,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以他对截云老贼的了解,如果乐临清正常,那么一定会有别的地方不正常。
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白白送上一个品性纯良的玄女传人,对方还分文不取,毫无条件?
想到这里,斗衡真君忍不住传讯,问向飞玄道君:“他们提了什么离谱的要求吗?”
他心中已经做好了飞玄被坑,甚至被痛宰了一番的准备。
飞玄道君被他问得一愣:“要求?他们什么都没提。”
“真的假的?”斗衡真君觉得没道理啊,难道是霄汉那家伙力压截云,良心发现了,整顿了门风?
可转念再想,霄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旁人不知道,他却知道很,霄汉经常‘帮’截云写《截云传》呢!
偏偏截云这厮干的烂事太多,连自己到底做没做过书里那些事都记不清了,被人代笔了都浑然不觉。
“确实没有。”
飞玄道君闻言也觉得蹊跷了起来,但思考片刻后,她不说话了,因为她想起了那封聘书。
难道说……
许剑争开智了?
…
…
堂中劲风呼啸,气浪翻滚。
“老登,你和飞玄道君,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又是青梅竹马,相识相知这么多年,我这当徒弟的,替你着急,帮你捅破这层窗户纸,促进一下感情,这怎么能叫乱点鸳鸯呢?”
许平秋和截云道君战作一团,口中振振有词,不知道还以为他做了什么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呢。
“你个大逆不道的,给我闭嘴!”
截云道君只恨自己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竟然还没有把许平秋的嘴打歪。
“我这是孝顺啊!”许平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恨这老登全然不解风情。
“确实孝,孝死我了!”截云道君咬牙切齿,拳头愈发凶狠。
“我说的哪句有错?你与飞玄道君这么多年,别人不点破,你们还要在这里耗到什么时候?”
许平秋觉得自己就没错,没错凭什么挨打?
哪知截云道君却道:“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这话一出,四周气机陡然一沉。
眼见天地同寿都要出来了,风恕真人骇得连忙跳起来,边退边喊:“等下,等一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事已至此,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们吧!”
许平秋无所畏惧,挺直了腰杆,一脸的视死如归,同时将正欲跑路的风恕真人死死拉回,护至身前。
“你奶奶个腿的,你当然不怕了!”
风恕真人悲愤欲绝,明明是许平秋整的活,自己只是凑个热闹,可挨打最狠的为什么是自己?
眼见凭借自身无法阻止老登,风恕真人目光一扫,猛地瞧见案上那张殷红洒金的聘书,顿时如见救命稻草,大喊道:“老登,你有这个力气在这里揍人,不如想想待会飞玄道君回过神来,你要怎么办吧!”
此话一出,老登顿时泄气了。
他看了看那张写满字迹的红笺,又看了看一旁的昭明之光,嘎嘣一下倒下了。
“需要我给点建议吗?”许平秋见好就收,蹲在老登跟前,满脸都写着真诚。
“老登,这个真得学。”风恕真人见危机解除,立刻又凑了过来帮腔,“小登他是真有经验!”
截云道君深吸一口气:“你最好说点人话。”
许平秋一脸深沉:“遵从你的心。”
风恕真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翻译道:“小登让你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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