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设卡,更不得以任何方式从中作梗,坏人前程。
当然,一旦通过考验,就需要正式转入新炉门下,改换门庭。
自此之后,旧炉所学最多只能算兼修,绝不可能还顶着旧炉弟子的身份,两边便宜都占。
而将门槛卡死在神藏境以下,也不是没有缘故。
修士一旦踏足神藏,便等于借原本道基炼化阳神,道途成形,再想强行扭转,代价极大。
稍有不慎,轻则阳神受损,道基动摇,数十年苦功一朝付诸东流。
重则当场身死,道消神灭,连转圜余地都没有。
这看起来凶险,但在没有这个限制的时候,出现过好几个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硬要去试新炉道法的炼师。
他们的结果也很明显了,没有他们,门规里就没有额外的境界限制。
神藏境以下,转圜余地则大得多。
至少在道君眼中,凡蜕、灵觉、玄定这几境的修士,道途虽有雏形,却尚未彻底定死,改炉转道,固然也有风险,但还不至于伤及根本,算不得什么绝路。
于是,除了一小部分已与自身剑道无比契合,决心不改的人外,整座东海,绝大部分修士都对这座新甲炉生出了狂热的期待。
茶馆里,方才还拍桌怒骂止戈新令的虬髯汉子听闻此讯后,整个人猛地一怔。
片刻后,他一拍大腿,双目放光:“道君授剑……那岂不是说,学了之后,杀妖能杀得更狠?”
满堂霎时一静。
紧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喧腾。
“有理!”
“太庚道君可是亲手斩了黑龙!若能学他一剑半式,还怕日后斩不了海妖?”
“先学剑,再杀妖,此乃长远之计!”
“方才是谁说止戈新令不好?宗主分明是高瞻远瞩!”
那虬髯汉子听得眉飞色舞,正要继续高谈阔论,却忽然觉得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抬头一看,顿时大怒。
保守派跑了。
那群方才还慢悠悠坐在角落里冷笑的老阴货,竟不知何时一声不吭,全去排队报名了!
“无耻!”
虬髯汉子当场抓起长剑,拔腿就追。
一时间,东海浅海诸地,可谓是热闹非凡,剑宗下辖的各处报名点,都排起了长龙。
只是,当各方初步统计的名册汇总,送到相剑者案头时,饶是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剑宗之主,也忍不住沉默了片刻。
两百万!
仅仅是初步筛选,符合报名资格的修士,便足足有两百万之巨!
要知道,这还是剔除了大量灵脉有缺、年纪过长、潜力浅薄,以及纯粹跑来凑热闹的闲杂人等之后的数字。
若真不设门槛,只怕再翻上一番,也不是全无可能。
不过细细一想,倒也合乎情理。
灵曜剑宗统辖东海多年,剑道本就是此地第一显学,加上东海本就辽阔,修行者基数本就恐怖……当然,更重要的是,灵曜剑宗已经太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新甲炉开炉了。
别看灵曜剑宗先前对外总是说自己甲炉九尊,名头喊得震天响,排面也拉得十足。
可若真正细究起来,这所谓的九尊甲炉,当中大有水分。
灵曜、九野、守拙、太华、昆吾。
这前五炉,自然货真价实,根基深固,可后面的几炉,那属实有些一言难尽了。
甲炉第六,荒炉。
听着声势浩大,实则大而不强,妖修分支太多,硬生生把盘子铺得够大,才勉强撑起了一座甲炉的架子。
甲炉第七,徇海。
传承倒是有,剑路也正,可入门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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