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车厢里,整整齐齐地码着。
“嘿!”王建新乐了。
这个办法好。在外面用意念操控,比在空间里搬东西省事多了。在空间里搬东西,得自己动手,一袋一袋地扛。在外面一个念头就完事了。
“要是在空间里也能这样,心念一动便能完成,那简直就是神了。”王建新试了试在空间里用意念搬东西——不行,在空间里,他只能用意念收放东西,不能用意念移动。收进来的东西落在哪儿就是哪儿,想挪地方得自己动手,除非收的时候直接想好位置,便会出现在自己指定位置。
“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这就是秘境?”
不管了,方法可行就行。以后整理物资,就站在空间外面用意念操控,省时省力。
王建新回到空间里,开始动手改造火车。
他先从工具区找了一堆工具——扳手、螺丝刀、锤子、撬棍、钢锯,能拿的全拿上。
爬上火车,先从硬卧车厢开始拆。
硬卧车厢里,铺位是上中下三层的,铁架子是螺栓固定的,得用扳手拧。王建新炼气二层的手劲大,拧螺丝跟拧瓶盖似的,三下五除二就卸下来一个。铺位拆了,包厢隔板也拆了,车厢里变得空空荡荡的。
拆下来的东西,他分门别类地收好。铁架子摞在一起,木板码整齐,被褥叠好放一边。万一以后能用上呢?勤俭持家是咱们的美德。
普通软卧车厢也拆,比硬卧好拆,东西少。铺位拆了,隔板拆了,车厢腾空了。
餐车不用怎么改,本来就有厨房和餐厅,收拾收拾就能用。
高级软卧车厢是重点。王建新把两节高级软卧中间的隔墙打通——这费了点工夫,墙是钢板加木板的,得先拆木板再割钢板。好在空间里有电焊机,他接上发电机的电,用切割机把钢板割开,两面墙打通,成了一间大屋子。
打通以后,空间大多了。一边放个大床,一边放沙发茶几,卧室兼客厅。
他从物资里挑了一张大床,实木的,雕花的,从乌兰巴托百货大楼收来的高档货。床垫是弹簧的,铺上被褥,躺上去软乎乎的。床头柜一边一个,上面放台钟。
沙发是皮质的,三人座,是从办公楼收来的。茶几是玻璃面的,摆在沙发前面。整个地上铺了厚地毯,羊毛的,图案繁复,踩着软绵绵的。
窗户上有窗帘,厚绒布的,拉上以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墙上挂了几幅画,从办公楼收来的那些,挑了几幅风景的挂着。还挂了一个挂钟,机械的,滴答滴答地走。
书房那节车厢,他把拆下来的隔板重新利用,做了几排书架。书架靠墙站着,上面摆满了书——从图书阅览室收来的那些,俄文的、蒙文的、英文的,中文的,厚厚薄薄的,把书架塞得满满当当。
办公桌放在窗户边上,实木的,大而沉。桌上摆着笔筒、墨水、钢笔,还有一个黑色的胶木电话。虽然电话打不出去,但摆在那儿好看。
椅子是皮质高背扶手椅,坐着舒服,转着也灵活。
餐车那边,他把厨房收拾了一下。灶具本来就有,是烧煤的,他把锅碗瓢勺摆好,调料架子上码齐,冰箱——对,空间里有冰箱了,从百货大楼收来的,插上电就能用。空间里没有电源,但王建新收了不少柴油发电机,拉一台小的过来,接上电,冰箱就能转了,可以多接几台冰箱,还有洗衣机。电视是用不上了,但咱有留声机不是?把发电机安的远一些,要不太吵了。
餐厅里的桌子铺了桌布,摆上花瓶,花瓶里插了几束干花草,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忙忙碌碌,一干就是三天。
空间里的三天,那可是将近五天时间——空间和外面的时间差是一比一点五,外面一天,空间里一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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