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跟他握了握手。手很大,但手心冰凉,没有温度——肾阳不足的典型表现。
“殿下客气了。”
两人坐下。法赫德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放松,但眼神一直在打量王建新。一个二十的年轻人,真有传说中那么神?
“王医生,我的病,萨利姆应该跟你说了。”法赫德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欧洲、美国、日本,全世界最好的男科专家我都看过。打针、吃药、手术,什么都试过,没用。甚至有人建议我做试管婴儿,但我的精子质量太差,根本做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已经四十多岁了,没有孩子,没有继承人。家族里的人在背后议论,政敌也在拿这事做文章。再这样下去……”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王建新听着,面色不变。他伸手说:“殿下,我先给您把个脉。”
法赫德伸出手腕。王建新三根手指搭上去,闭上眼睛。
灵力探查。肾精亏虚,命门火衰,肾阴阳两虚。不是先天性的,是后天透支过度——长期高压工作、熬夜、应酬、酒色过度,把身体掏空了。西医只能补充激素,治标不治本。中医补肾填精,但普通药材力道太浅,见效慢。
但对于他来说,不是问题。
王建新松开手,睁开眼睛,看着法赫德,一字一句地说:“殿下,您的病,能治。”
法赫德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坐直了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沙发扶手:“你说什么?”
“能治。”王建新重复了一遍,“三个月。针灸、汤药、饮食调理。三个月后,您的肾功能会恢复到正常水平。半年后,精力充沛,不育的问题也能解决。”
法赫德盯着王建新看了好几秒。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王建新面前,弯下腰,双手握住王建新的手,声音有点发哽:“王医生,如果你能治好我,你就是我法赫德一辈子最尊贵的客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王建新摇摇头:“殿下,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不谈条件。”
法赫德直起身,深深地看了王建新一眼。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那什么时候开始治疗?”法赫德问。
“现在就可以。”王建新打开医疗箱,取出银针,“我先给您针灸一次,开一副汤药。以后每周三次针灸,汤药每天喝。一个月后看效果。”
法赫德点了点头,脱了长袍,躺到沙发上。
王建新取肾俞、命门、关元、足三里、三阴交五穴,施以补法。银针刺入,灵力顺着针身渗入,温补肾阳,滋补肾阴,填精益髓。法赫德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腰部往下窜,小腹暖洋洋的,像冬天抱着个热水袋。他闭着眼睛,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半小时后,王建新收了针。法赫德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王医生,我感觉……腰部没那么酸了。以前坐久了就直不起来,现在舒服多了。”
“这才第一次。”王建新笑了笑,从医疗箱里拿出纸笔,开了一张方子。熟地、山茱萸、枸杞、菟丝子、仙灵脾、巴戟天、肉苁蓉、当归、黄芪——补肾填精,益气养血。他写好方子,递给法赫德,至于药材,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殿下,这药一天一剂,水煎服。早晚各一次。忌酒、忌辛辣、忌熬夜。每周三次针灸,我亲自来。”
法赫德接过方子,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他走到王建新面前,伸出右手,不是握手,是掌心朝上,五指并拢——阿拉伯人的最高礼节,表示“我把我的心交给你”。
王建新愣了一下,然后按照哈立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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