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他科威特的事,有人问他那些大官是不是真的那么有钱。王建新简单说了说,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张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来了这就等于回家了。你那些事,我老张官小,帮不上,但是到了咱们地盘,还是我老张说得算。”
王建新敬了个礼:“首长,现在我先去医务室看看情况。”
张团长的表情严肃了,点了点头:“去吧。能救一个是一个。好多都是你认识的,当时一起训练过的。有好多已经走了。”说着,他的眼眶发红,转过头,点了一根烟。
王建新敬了个礼,出了临时指挥室。勤务兵带着他来到了不远处的临时卫生队。卫生队是几个大帐篷搭起来的,门口挂着红十字旗,里面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
王建新掀开帐篷的门帘,走进去。帐篷里躺着几十个伤员,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昏睡,有的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几个卫生员在忙碌着,给伤员换药、打针、包扎。王建新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点了点头,没时间寒暄,立马开始参加救治。
外边一直能听见轰轰的爆炸声、炮击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王建新手脚麻利地把所有伤员全部过了一遍。他一个个把脉,用神识探查伤情,然后用针灸加灵气治疗。小伤快速治愈,骨折的复位固定,伤口感染的控制炎症,大伤的保住性命,在对方体内打入一点灵气,让他们能更好地恢复。
“这个,腿部贯穿伤,没伤到骨头,清创缝合,注意防止感染。”王建新一边操作,一边对旁边的卫生员说。
“这个,腹部弹片伤,已经伤及肠道,需要马上手术。准备手术室。”
“这个,头部外伤,昏迷,颅内可能有血肿,需要开颅减压。我来做。”
两个多小时,他便忙活完了所有的受伤战友。那些轻伤的,扎几针就好了,自己走回了营房。那些重伤的,命保住了,呼吸平稳了,血压稳定了。卫生员们看着他,眼睛都直了。
“王医生,您这手艺,神了。”一个年轻卫生员小声说。
王建新没接话,洗了手,走出帐篷。他又来到离着不远的一个大帐篷,掀开门帘,站住了。
里面躺着的全是已经牺牲的战友。白布盖着,一排一排的,有的白布上还渗着血迹。帐篷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建新站在门口,立正,向战友们敬了个礼。他的眼眶红了,嘴唇抿得紧紧的。
站了好一会儿,他放下手,转身又回到伤员的帐篷里,挨个为伤员治疗。
经过一天忙碌,终于所有人都被治疗了一遍。王建新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白大褂上沾满了血,袖口湿了半截,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累。
这时,张团长的勤务兵跑过来,喊王建新去指挥部吃饭。
王建新来到指挥部,大家抱着饭盒,一边吃一边讨论着。桌上摊着地图,上面画满了箭头和标记。张团长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说着什么。
王建新接过一个勤务兵递过来的饭盒,打开一看,米饭、炖菜,还有两块红烧肉。他端着饭盒,蹲在角落里,一边吃一边听着大家的讨论。
“这帮家伙,晚上肯定会用炮火继续猛攻。”张团长指着地图,声音很大,“咱们得部署好,让下面的人把战壕挖得深一点,避免伤亡。”他抬起头,看见王建新,语气缓和了,“小王辛苦了,一天也没吃一口饭。吃完饭一会儿去休息一下。”
王建新扒了一口饭,嚼了嚼,咽下去:“张团长,晚上让我跟着上战场吧。到时候有受伤的,我能立马救治。说不准能保弟兄一条命。我今天观察了一下,有好多都是因为从战场担架抬回来后,死在中途的。”
张团长眼睛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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