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人赶快去接收。该保护的该保护,该规划的看国家安排。工地上的车都是给我二哥公司留的,国家可以使用。先把设备运走,最后移交给我二哥的公司就可以了,或者让我二哥派公司的司机去取。”
老首长沉吟了一下:“行,这些我来安排吧。最后国家用完,把所有的车安排军队全部给你送到你二哥的公司里去,就不要让他们去了,涉及保密原则。”
王建新说:“全凭老首长安排。”
挂了电话,王建新坐在书房里,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飘散。他突然松了一口气,好像压在心里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终于把这些东西捐给国家了。不管大领导也好,老首长也好,信不信他说的话,东西是实实在在的放在那里了。至于其他的,随便吧。
当天夜里,老首长挂掉王建新的电话后,没有继续睡。他披上衣服,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红色电话,拨了大领导秘书的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秘书接起来。老首长说:“我有急事,需要跟大领导通电话。”
秘书没多问,说“请稍等”。几分钟后,大领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老首长把王建新的话复述了一遍。大领导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东西都到了?”
“到了。小王说全部卸完,人员已经撤离,让我们的人去接收。”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大领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好。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大领导坐在办公桌前,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久久没有动弹。这批技术和装备,如果能吃透,国家直接就可以把之前丢失的时间追上来。想到这些,他的心里不光开心,更是对未来松了一口气。
时间来到一九八六年八月一号。
国家终于把所有的设备全部安全运送到了各个秘密工厂。各路人马连夜行动,军车、专列、运输机,日夜不停地转运。精密机床送去了机械工业部的研究所,科研设备送去了国防科工委的实验室。
那些国内的老专家们,接到通知去接收设备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等他们到了仓库,看见那些设备,一个个都愣住了。有人揉眼睛,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有人蹲下来摸设备上的铭牌,手指都在抖。这些最新的光刻机、刻蚀机、离子注入机,这些他们只在国外学术期刊上见过的设备,现在就摆在面前,崭新的,还带着出厂时的防锈油。
有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站在那台尼康光刻机前面,看了半天,转过身,眼眶红了。他问陪同的军官:“这是从哪来的?”军官说:“国家安排的,具体渠道不清楚。”老教授没再问了,蹲下来,摸着设备的机身,嘴里念叨着“好好好”,一连说了好多个“好”。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国家能拥有这么先进的设备,以及这么全面的资料。技术图纸、工艺手册、研发记录、操作说明,一箱一箱的,码得整整齐齐。有些资料是日文的,有些是英文的,有些是俄文的。国家紧急从各大高校和研究所抽调了一批翻译,连夜加班,把资料译成中文。
消息在各个保密单位之间慢慢传开,但不允许公开讨论,不允许拍照,不允许记录。老专家们心领神会,谁都不多问一句,埋头干活,把设备调试好,把资料整理好,把技术消化好。
当然,最高兴的是二哥。
这一天,大批的车辆驶入公司,把公司的停车场占得满满当当的。上万辆车排着长龙,一辆接一辆地开进大门,卡车斗里装满了各种物资。伏尔加、拉达、嘎斯、UAZ,轿车、越野车、吉普车、皮卡,还有公交车、洒水车、消防车,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二哥站在办公楼二层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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