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减速。
卢忠策马靠上来，低声急道："都督，我们是否等吴统领的步兵赶到再一起发起攻击？"
杨逍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战场："对方好像知道我们行军路线和速度。肯定有暗线一直暗中盯着我们，他们是有备而来。"
他伸手握住鞍前横架的双管燧发枪："狭路相逢勇者胜。等到步兵赶来，郑坤那边可能已经撑不住了。传令，近卫营列突击阵型，随某冲锋。"
卢忠没有再多说一句，回身朝身后的近卫营大声下令。
五百余骑在行进中迅速收拢成楔形阵，每一个人都从鞍侧取出了双管燧发枪。
"冲！"
杨逍一声令下，五百余骑猛然加速，如同一柄铁灰色的长刃切入战场侧翼。
马蹄踏上百草坪的野草和碎石，枪声随之响起，双管燧发枪在极近距离内齐射，铅弹撕开空气，将外围的敌兵成片打倒。
紧接着手雷从骑兵手中掷出，落入密集的敌阵中炸开，黑烟和尘土混在一起，瞬间在敌阵侧翼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那些敌兵却毫不退缩，前排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涌，手里的长槊和陌刀迎向马腹和马腿砍来。
几个身穿道袍的人从阵后冲出，手里抛掷的火球落在近卫营马队前方，炸开的火星溅到马腿上，几匹马受惊嘶鸣着偏离了方向，近卫营的阵形微微散开。
杨逍在马上看清了那些敌兵的眼睛，布满血丝，瞳仁放得极大，浑身是伤也浑然不觉，有人胳膊上插着碎木片还在往前扑，有人头盔被打掉了，额头流血糊了半张脸也全然不顾。
近卫营的亲兵倒下好几个，有人被长槊挑落马背，有人被火球烧着了甲胄滚落在草丛里。
"手雷！继续向前冲！"杨逍喊了一声，同时从马鞍侧摘下一枚手雷，在马鞍铁环上用力一磕，掷向前方的敌人。
近卫营的骑兵纷纷掷出手雷，十几枚手雷同时在前方炸开，烟尘中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杨逍顺着那条通道纵马突入，马蹄踏过刚被炸出的焦土，冲进了战场中心。
郑坤的骑兵已经被压缩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外围是层层叠叠的敌兵，枪声已经比方才稀疏了许多。
看到杨逍的旗号出现在烟尘中，郑坤猛然挺直了身体，喊了一声："都督来了！"
杨逍勒马停在郑坤身边，扫了一眼他的队伍，三千骑兵折损了近半，幸存者的马匹大多带伤，兵甲上也满是烟尘和血迹。
郑坤本人身上满是火烧痕迹，甲片也被刀砍裂了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皮肉。
他咬着牙，声音嘶哑："都督，这群人不是正常人，像一群疯子，完全不怕死。"
杨逍抬头看了一眼吴天德步兵赶来的方向，他转头对郑坤说："全军听令，集中火力，往西面突围，和吴天德的步兵会合。按操练时的阵型来，不要乱。"
两支残兵合在一处，迅速收拢成形，朝北面方向全力推进。
无数双眼通红的敌人，根本不顾身边血肉横飞，对着他们围过来。
一支长槊刺进杨逍战马腹部，杨逍立时翻倒在地，在地下滚了两圈，手上的双管燧发枪滑到远处。
他立即翻身站起来，晃了晃发昏的脑袋，抽出腰间横刀。
就在这时，一柄陌刀已经从他头上狠狠落下，一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那双空洞无神的死鱼眼近在咫尺。
“砰！”那张丑陋的脸瞬间鲜血喷溅，陌刀滑落，身体软软倒下。
“都督，快上马。”开枪射杀了那名敌人的卢忠大声喊叫，把手伸向杨逍。
杨逍拉住卢忠的手，借力翻上卢忠的马背。
骑兵们的手雷接连掷出，随即用双管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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