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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立即对亲兵吩咐道:“去把吴天德统领请来。”然后转头看向郑坤,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你在后面歇了这么久,闲不住了吧?”
郑坤咧嘴一笑:“节帅明鉴,兄弟们都在后面蹲着看谷里打了半天,手早痒了。”
“那就令你的人,带齐装备。”杨逍收敛笑意,“随某去打敌人援军。”
“诺!”郑坤大声应答,转身大步离开。
吴天德跟在亲兵身后,从半山腰攀上山坡,气息微喘,来到杨逍面前:“节帅,你找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杨逍面色沉稳:“贼军从长安方向来了增援,某和郑统领要前去迎击,这里就全权交给你来指挥。记住,只守不攻,只需把敌人阻挡在山下即可。”
“末将遵命。”吴天德面色郑重地拱手应诺。
郑坤已带着三千部下沿着山脊从后山赶来,队列在狭窄的山脊上拉成一条细长的线,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杨逍又叮嘱了一些细节后,带着队伍向北出发,顺着山脊走了近半个时辰赶到张佐元的营地。
张佐元站在一处高地上,满手泥土,正在看着士兵们挖掩体。
他见杨逍到了便快步迎了上来,指着两侧山坡说:“按节帅吩咐,顺着山势设了近两百个掩体,分散在一里地外的坡面上。”
杨逍没有停留,继续沿着山脊往前走,张佐元跟在他旁边一路汇报。
又走了约莫一里地,前方的地形陡然收紧,小路两侧的山壁直立而起,岩面光滑,没有灌木覆盖,像是一条天然的长廊。
杨逍勒住脚步,环顾了一下左右,然后指着两侧山壁根部那些天然的裂缝和凹坑:“在那上面打眼,埋炸药,把引线接到山上来。”
张佐元愣了一下:“在这里炸?”
“对。”杨逍蹲下来指了指小路前方的方向,“长安来的援军一定会驱赶百姓走在前面。我们在一里地外断路,把前队百姓和少量押送的敌军放过去,把后面的大队主力截住。专打主力,不打百姓。”
张佐元立刻带人下去,沿着两侧山壁的缝隙开始打眼、填药、布引线。
郑坤站在杨逍身边往下看,没有说话,只是把背上的盾牌取下来扣在左臂上试了一下重心,然后又挂回背上。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哨探从南面疾步跑回来:“禀节帅!敌军前锋已进入太白山,约四五万人,前队有大量被捆绑的百姓,正向这边推进。”
杨逍刚点了点头,又一名哨探从北面方向沿着山脊急匆匆地跑过来:“禀节帅!敌军没有全部走小路,他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有几千人在几十里外就攀上了山顶,正顺着山脊朝这边过来,离此地不到十里。”
杨逍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郑坤:“你立即带人赶去前面高地,伏击上山来的敌人。”
郑坤应诺后,立即转身率领部下沿山脊线快步往北去了,很快就消失在山脊线拐弯处的灌木丛后面。
杨逍目送他们走远,随即把目光投向了山下的小路。
小路上已经开始出现人影了。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被捆绑双手的百姓,男女老少都有,被绳子串成一条长链,在狭窄的山道上跌跌撞撞地往前挪。
跟在后面的是穿着灰黄色军服的叛军,一路喝骂推攘着队伍往前走。
杨逍看了一会儿,把目光从那些百姓身上移开,对身旁的张佐元低声道:“等百姓全部过了那段陡壁,再引爆。”
张佐元轻轻点头。眼见前队已经通过那段陡壁,张佐元站起身来,举起红旗挥了一下。
很快,引线被点燃,火花沿着山壁根部的缝隙快速蔓延,两侧陡壁同时炸裂。
碎石和整块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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